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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惟笑了笑,正好想起他在美国时的一次经历,“我在美国的时候,有一回突然特别想吃蛋炒饭,跑遍了唐人街也没找到一家蛋炒饭做得好吃的店。
要是只是味道一般倒也罢了,可是他们的蛋炒饭居然都喜欢放葱花。”
估计是觉得应春和可能不知道,任惟补充了一句:“我很讨厌葱花。”
任惟又吃了一口面前高度符合他口味的炒饭,咽下去之后不经意地问应春和:“你以前也给我做过蛋炒饭吗?我总觉得味道好熟悉。”
“美国”
两个字将应春和刺了一下,心脏传来一阵钝钝的痛感,从痛感里滋生出恨,对任惟的恨。
可是当他对上任惟那张一无所知的脸,恨意又无力地消散了。
现在的任惟什么都不知道,应春和提醒着自己。
他最终低下头,很冷淡地回:“没有,我以前不做饭。”
以前不做饭,那现在为什么学会了做饭?
任惟想起那双粉色的拖鞋,应春和或许有女朋友了的想法又一次在心头浮现。
他吃饭的动作一顿,略微迟疑片刻后,问应春和:“应春和,你家里是还住了别人吗?”
应春和不知道这样一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源自何处,心里感到莫名,但是他难得见任惟露出这样小心翼翼的神情,好似将自己的生死全交由他来掌控,他能任其生也能任其死。
应春和忽然意识到这不失为一个好借口,轻轻地扯了下唇,对任惟露出他们见面后的第二个笑:“是啊,所以麻烦你三天后一定要离开。”
任惟觉得应春和的这个笑容堪称残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在喉口处压抑着。
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如此冲动、长途跋涉地赶来这里,赶来这个陌生的海岛,或许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他想找回过去的记忆,但是过去的人已经在往前走了。
任惟的喉结滚了滚,将那点屈辱感艰难地吞咽下去,像咽下一颗冰冷坚硬的石头:“好,我会的。”
“嗯。”
应春和点点头,端起边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掩盖自己算不上自然的神情。
两人都没再说话,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了勺子和瓷盘碰撞的声音。
吃完炒饭之后,任惟主动站起来将应春和的那个空盘子接了过去:“我来洗碗吧。”
这一幕和很多年前的一幕奇妙地重合了,应春和一时恍惚,仿佛又回到了他跟任惟还一起住在那间小小的出租屋里的时候。
任惟从小到大就没进过几次厨房,所以只能应春和来做,洗碗的工作理所当然地落到了任惟的头上。
出租屋里没有餐桌,两个人是窝在沙发吃的,饭菜放在从超市用十五块买回来的折叠桌上。
应春和吃完之后就把碗放在桌子上,人陷在沙发里不动了,只用脚轻轻地踢任惟,拖长尾音叫他:“任惟——去洗碗。”
应春和回过神来时,任惟已经进了厨房,水龙头出水的哗哗声从厨房里传出来。
“墙上挂着的那块橘色的布是洗碗布……”
应春和的声音突然停住,电光火石间想起来一件事,立即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快步冲向厨房,但还是晚了,任惟已经看见了——
还没有收起来的砧板上有一堆已经切好的小葱。
背对着应春和的任惟慢慢地转过身来,很笃定地道:“你撒谎了,应春和。”
你撒谎了,应春和。
你以前就有给我做过饭,你以前就知道我不吃葱花。
既然两句话里有一句是谎言,那么剩下那一句又有几分真呢?
任惟略微审视地盯着应春和的脸看,生平头一次恨自己没有读心术,不能够一眼看穿面前此人的心中所想。
太狡猾了,差一点就将他骗了过去,还好让他发现了这点没来得及收拾的罪证,让他发现了这只狐狸不经意露出的尾巴。
[应春和的日记]
2017年7月23日
在给任惟做饭以前,我没有想过这件事会这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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