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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稚许被他禁锢,紧贴的胸膛无比清晰地感受着他身上涌动的愤怒和危险,就连青筋也隐隐发烫,仿佛随时能置人于死地。
可‘玩’这样的字眼很微妙,出卖了他内心隐藏的不安,以及对她丧失信任的怀疑。
她知道他在害怕什么。
说不清谁在掌控谁。
他锢得太紧了,呼吸间都是他身上的香气,粗暴地侵入挤占她的思绪,就连寸寸目光都带着浓烈的进犯欲。
岑稚许放轻声线,进一步解释,以增加可信度,“你都找到这里了,完全不用担心我会再骗你。
况且我爸妈似乎挺钟意你,不会允许我玩弄你……”
接收到谢辞序锋锐的视线,她咽了下喉咙,补充:“玩弄你的真心。”
“当然,你要是不愿意尝试的话,也可以只接吻。”
岑稚许给出退而求其实的选择。
这话她说出来连自己都不信,现在却用来当作谢辞序的镇定剂,让她莫名生出一种正在安抚野兽的错觉。
谢辞序定定地看着她,紧蹙的眉梢不耐地挑起,“只接吻的话,你能试出来?”
岑稚许眨了下眼,正要识趣地说不能。
话音还未溢出来,他的唇就已经压下,长指转而抬起她的下颚,带有敦促意味地捏紧那块咬合的软骨,迫使她不得不张开唇,迎接他更加凶横的侵入。
接吻的时候,岑稚许总是下意识闭眼,感受这种如漫步云端的飘忽感。
然而这个吻来得太过迫切,就如同他突然以谢先生的身份出现在她家,长臂穿过她的裙摆,轻握住她的大腿一样,没有任何预兆,让她一时间,只顾着颤动睫毛,忘了阖眼。
谢辞序用幽暗的目光将她紧紧锁住,好似在手腕间戴上了镣铐,慢条斯理地含吮着她的舌根,将她唇瓣边缘的玉兰花瓣汁液一点点舔舐吞尽。
微苦的涩意在唇腔蔓延,岑稚许想要退缩,却又被他牢牢吸吮,大力地卷着她,用带着粗粝感的厚舌制止了她的逃离,随着他恶劣卷入又退出的动作,那股介于玉兰花香与雪松之间的香气将她覆盖。
像被野兽标记了领地。
唇、大腿,乃至脸颊,都是属于他的领地,他会永远坚守在暗处,恐吓一切靠近她、试图夺走她的竞争者,不容许一丝一毫的觊觎,否则,将成为对兽王威严的挑衅。
一吻结束,岑稚许的腿根止不住地发软。
这个时候,掌锢着她大腿的骨掌就体现出了作用,他指节收拢,稍稍向后倾斜,如同一堵墙般,稳住了她的身形。
意识到他对她的身体无比熟悉,知道她每一处敏感点,才会如此游刃有余,提前预判她的行为。
他早知道她招架不住他毫无节制的吻,才会将筋络分明的手指握在腿根。
倘若所在的场所不是露天庭院,而是在隐私性极强的室内,那截手指恐怕不会满足于此,而是肆无忌惮地向上探,然后深看向她。
岑稚许耳廓绯红,心跳犹如擂鼓,被他用那双静水流深般的黑眸注视,身体涌出一抹微妙的兴奋感。
即便他的手绅士又克制地只停留在腿根,并没有上移。
“这么久没有精进吻技,连换气都忘了?”
谢辞序的声音染上些许沙哑,唇角笑意浅淡,带着一点明知故问的愉悦。
有他守在身边,谁还敢靠近她?别说接吻,就连牵手也没有过。
她和人只是简单地听个音乐剧,对方的车都能接二连三地抛锚,出现各种措手不及的意外,从而耽误date的时间。
岑稚许竖立的时间观念只对自己严苛,对方晚个几分钟,她并不会在意。
但次数多了,难免扣印象分,眼看着本就为数不多的数字下降,她的兴趣也就消磨殆尽了。
她抿了抿唇,拨弄着他佩戴在里侧领夹上的流苏。
经过这么一番颤斗,反倒不怕在他面前暴露真实的自己,语气也因此变得懒洋洋的,“要不是你从中阻碍,我应该是有机会精进的。”
谢辞序果然沉了脸色,握住她手腕,令她似嗔似怨地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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