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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挽颜捂着鼻子的手突然感觉到一抹温热的触感,抬起手一看,一抹鲜红夺目刺眼,顿时仰起头不敢动了。
云珩微微颦眉,双手捧住她白皙如美瓷的脸颊往下压不让她仰头。
紧接着一只手按压住她流血的一侧鼻翼,另一只手伸出手在她的鼻孔下方接着鼻血。
乔挽颜还想要动,她从小到大虽然没有流过鼻血,但却也见过人家流鼻血是仰着头将鼻血弄回去。
这人压着她的头不让她仰头,莫不是想要报复不成?
“别动!”
云珩清冷的声音响起,呼吸间带着微凉的寒霜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
“流鼻血不能仰首,会导致血液流入喉咙引发呛咳,甚至吞咽下去刺激胃部引起呕吐。”
乔挽颜难得乖了下来不乱动了,潋滟的桃花眸看着近在咫尺的云珩帮着自已处理鼻血。
鸦羽长睫垂下遮去眼底的情绪,云珩的手有些颤抖。
似乎陡然间一点力气都没有似得,捂着她的鼻子都觉得有些吃力。
一旁的长安看着自家公子手上的鼻血心猛然一紧,连忙拿出自已怀里的帕子打算给公子去擦手。
但又想着公子素来嫌弃自已的帕子,明明是洗的干干净净的公子也是嫌弃的很,只得又收了回去。
长安好似忽然明白了一个扎他心的事实,公子有很严重的洁癖,但却不是一视同仁的洁癖。
例如,对待他洁癖很严重,对待乔姑娘洁癖短暂消失。
许久,乔挽颜的鼻血被止住了,云珩才松开她。
“跟我来。”
长安没有跟过去,张数张婶也被这大火惊动连忙出来救火,可是看着那冲天的火焰根本没办法靠近。
就是几桶水下去,也无济于事根本灭不了火,只能站在一边尽可能的截断火势,以免烧的更多。
书房内,乔挽颜拿出帕子将鼻间沾染到的一点血迹擦拭干净,另一边云珩从一个抽屉里拿出来一个小瓷瓶。
他回身倒了杯水递给她,让她以水服下小瓷瓶里的药丸。
“是补血的东西,无毒。”
乔挽颜倒出来给了他一粒,自已刚刚把他家烧了,若自已是云珩一定巴不得毒死对方,她可别没死在乔意欢的好狗手里,死在云珩手里了。
云珩看着她手中的那颗补气丸,扫了她一眼后没有犹豫,直接拿起来欲放入口中吞服下去。
只是那颗补气丸刚放到口边他忽然停了下来,拿到鼻间轻轻嗅了嗅,双眉微颦。
这补气丸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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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这不是补气丸,这不是合欢药吗?
云珩几乎是没有怀疑的便知晓自已书房中的补气丸是被谁给换成合欢药的,药师谷中除了阿瑶也没有其他人有这个胆子碰他的东西。
她总是嚷嚷着要出谷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自已不同意便三天两头的捣乱。
将自已的药换了那已经是最寻常不过的事儿,却不曾想如今变本加厉不知何时将合欢药换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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