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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你。
寥寥三个字又在耳边响起,受烦躁地睁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房间里黑暗的角落。
这是典狱长的房间。
自攻那天说完之后已经过了几天,受不想将攻那些话放在心上,可愈是这么想,就愈发做不到不在意。
攻说喜欢他,说要陪他,受想,谁要他陪?一个强奸犯!
可闭上眼睛,就是他们这些年度过的无数个日夜。
攻的那双眼睛还在眼前晃,他的体温,他的声音,无孔不入。
受烦透了,可心底深处却隐隐有几分犹疑茫然,他甚至想,或许攻这么说不过是为了迷惑他,为了不让自己误他的事。
可这念头一生,受自己都否决了。
攻根本不会这么做,这人自负到不屑用拿这样的手段。
突然,受腰上多了一条手臂,典狱长声音迷糊又低哑,说:“哥,睡不着么?
受猛地回过神,若无其事道:“认床。”
典狱长笑了声,箍着受的腰往怀里嵌,嘴唇贴着受的后颈蹭了蹭,说:“委屈哥了。
他声音带了几分睡意,动作亲昵又热乎,像只乖软的小动物,典狱长又啄了口,轻轻的一声响在黑暗中,说:“哥认认我的床
吧。
受颈子发痒,缩了缩,说:“别闹了,夜深
典狱长把下巴搭在他身上,道:“哥,干嘛背对着我睡?”
他摸着受的手腕抓手里摩挲,手腕隐约能摸着充血的肿痕,典狱长拿皮带绑的。
二人走得越近,典狱长骨子里流窜着的暴戾凶狠都露了头,藏都藏不住,大抵是对受成竹在胸,典狱长也不想再藏。
受抽了口气,想抽回手,却被典狱长攥紧了,那小变态已经还凑嘴唇边伸舌头舔了舔。
受整个人都绷紧了,腕骨伶仃,易折似的,典狱长着迷地吻了一下,低低叫了声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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