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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的理解向来直来直去,曲泠说不够,云州就给够。
做到后来曲泠被灌了满满的精,含不住,溢出臀缝,傻子也射不出来了,偏还要堵着他的穴,哼哼唧唧地说:“够了吗?”
他摸着曲泠微胀的小腹,语气裏充满惊奇,说:“曲泠,你肚子大了,你是不是怀了宝宝?”
曲泠没料到这傻子这么能折腾,精力又好,毕竟是习武之人的身体,虽说花样不多,可胜在年轻力壮,劲儿猛,弄得曲泠欲生欲死,险些溺死在情潮裏。
等傻子做不动,将子孙都交代完了的时候,曲泠手脚都是软的。
曲泠咕哝了一声,懒得开口,傻子不依不饶,凑过来吻他的耳朵,小狗似的含住耳朵舔,“没有吗?”
他有点儿委屈,又有些懊恼,挺了几记腰,偏做了太多回,那玩意儿毫无反应。
云州心裏发慌,他虽傻,可却能感受到曲泠喜欢他硬邦邦的东西。
不但喜欢,还很痴迷。
他怕曲泠不喜欢他,不要他了。
一念及此,云州就搂紧了曲泠,委委屈屈地说:“曲泠,硬不起来了。”
曲泠哦了声,过了几息才反应过来,推了推压在自己背上的傻子,说:“你先起开。”
云州更委屈了,“它一会儿就可以再起来了……”
曲泠失笑,心想,他要还能马上起来,自己这顿操不是白挨了?
他声音都叫哑了,说:“别不是坏了吧。”
云州睁大眼睛。
曲泠道:“乖乖,你先起来,我给你看看。”
云州别别扭扭地小声道:“你会不喜欢的。”
曲泠笑出声,说:“不会,咱们傻子这么乖这么可人,谁不喜欢?”
云州:“真的?”
曲泠餍足了,分外有耐心,无怪乎男人在床上总是最好说话的,哄他道:“真的,我最喜欢我们云州。”
云州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起了身,他拔出了那根东西,堵在裏头的玩意儿都淌了出来,衬着透红丰腴的软臀,分外情色。
云州怔怔地看着,还未看够,曲泠已经翻过了身,往男人胯下一摸,又掂了掂,便是软着,分量也很可观。
云州脑子裏都是曲泠流精的屁股,再一低头,就看见曲泠细白的手指把着他的孽根,白鸟似的手,停在他臟兮兮湿漉漉的下流物器上。
曲泠一句“没坏,它就是累着了……”
刚出口,掌心裏那话儿弹了弹,竟又半勃了。
曲泠:“……”
云州亮晶晶地望着曲泠,献宝似的,说:“它没坏!”
曲泠看着云州的眉眼,罕见的有了几分惆怅,年轻真好。
云州红着脸想压上来,曲泠反应快,抬脚抵住他的胸膛,道:“等一下……”
他动作急,扯着了腰腿,疼得抽了口气,快感褪去,纵欲过后的疲惫酸乏开始漫了上来。
曲泠是决计不肯承认自己招架不住这生龙活虎的傻子,只能归咎于傻子比他年轻,还是习武的,便咬他的耳朵,正儿八经地说:“你是要把你的小崽子弄死吗?”
傻子:“……啊?”
曲泠说:“说不定,我已经怀了。”
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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