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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州,又是云州。
人道酒后吐真言,陆酩太阳穴突突直跳,冷冷道:“你就这么喜欢他?那你去找他啊,陪我回庄作甚?”
曲泠失落地望着陆酩,喃喃道:“他不见了。”
陆酩看着曲泠泛红的眼睛,心口莫名的疼了一下,他闭了闭眼,压下心中泛滥的嫉妒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道:“你真喜欢他?”
“我呢?”
陆酩想,他今夜分明没喝几杯酒,竟也像醉了,毫无半点果断,如此胡搅蛮缠,一副小女儿姿态,可心裏却委屈又愤怒得自己都控制不住,“缠着我撩拨的是你,陪我生死与共的是你,现在却说什么不要我——曲泠,你置我于何地?”
他沈沈道:“你真当我是泥人,任你揉搓戏耍?”
曲泠酒后反应迟缓,他怔怔地看着陆酩,自顾自地想,陆酩和云州怎么能是一样呢?陆酩是陆家庄庄主,而云州是一个没有过去,一无所有的傻子。
陆酩——他怎么要,怎么敢要,怎么能要?
曲泠退了一步,他一退,陆酩越发心火中烧,盯着曲泠,道:“曲泠,在你心裏,我陆酩就如此不值一提?”
曲泠下意识地摇了摇头,还未说话,陆酩已经掐着他的后颈吻了下来,他吻得凶,唇舌侵略性十足,曲泠不堪逼迫,又要退,陆酩已经搂住了他的腰。
曲泠脑子都乱成了浆糊,只觉唇舌都被吻得发麻,急促的吐息夹杂着让人头晕目眩的酒气,“……不要,陆酩……”
他抗拒微弱,陆酩目光暗了暗,勾着湿软的舌尖咬了下去,曲泠吃疼抽了口气,口中方寸之地彻底地失守。
临到分开时,曲泠几乎站不住,陆酩垂眼看着曲泠,忍不住吻他发烫殷红的嘴唇,突然,他竟又莫名地想起曾经的猜测和那段失去的记忆。
曲泠说,你把云州还给我。
可他分明不认识云州。
陆酩心臟狂跳了几拍,他低声叫道:“曲泠,云州是谁?”
曲泠呆呆的,脸上还泛着酒后的潮红,眼神都恍惚,“……云州。”
“……”
陆酩发现他依旧不喜欢自曲泠口中听到云州两个字。
陆酩吐出一口气,道:“曲泠,还记得你和云州怎么认识的?”
曲泠目光缓缓聚焦,落到陆酩脸上,过了几息,才道:“胭脂河,捞上来的。”
寥寥几个字传入耳中,陆酩心中大定,一时间竟不知是哭是笑,他道:“所以,云州——是我?”
曲泠不吭声了。
陆酩想,曲泠念念不忘的竟然是他,从头到尾,只有他,他竟吃自己的飞醋吃了这么一路。
他压不住上翘的嘴角,又有点儿不高兴,说:“为什么瞒着我?”
曲泠眼睫毛颤了颤,仿佛被戳中了伤心事,眼睛更红了,委屈极了,道:“你还问我——”
他咬牙切齿,抬头盯着陆酩,抬手一个巴掌就扇了上去,“天杀的,是你忘了我。”
“负心汉,陈世美!”
陆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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