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月光如水,静谧地倾泻而下,将无垠的白色花海笼罩在一片朦胧而温柔的清辉之中。
每一片厚实莹润的花瓣都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边,随着微风轻轻摇曳,泛点微光,如同星河坠入了凡间。
空气里弥漫着永恒花清冷恬淡的香气,沁人心脾,四周宁静得仿佛能听到星辰缓缓流转的细微声响。
篝火依旧噼啪作响,跳跃的火焰在夜色中勾勒出温暖的光晕,却似乎无法完全驱散苏芷菟心头的阴霾。
她抱膝坐在柔软的野餐垫上,眼神有些空茫地望着跳动的火苗,指尖无意识地反复抠弄着垫子边缘的流苏。
晚风带着凉意拂过,她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胃部那熟悉的、令人不安的绞痛感又隐隐浮现,仿佛是对白日短暂忘却的冰冷提醒。
一个白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在她身旁坐下,带来一丝清雅的香气,是银霜。
她手里拿着一只雕刻繁复的精致银杯,杯口氤氲着热气,里面盛着琥珀色的液体,散发出混合了蜂蜜与某种不知名香料的温甜蜜香。
“给你。”
她将杯子轻轻递到苏芷菟面前,声音空灵轻缓,像最柔软的花瓣悄然落在宁静的水面,“暖暖身子会好些。”
苏芷菟低声道谢,声音有些哑。
她接过杯子,温热的触感立刻透过微凉的银质杯壁传来,稳稳地落入掌心,那温度并不滚烫,却恰到好处地渗入皮肤,稍稍驱散了一些盘踞在四肢百骸的寒意和体内的隐痛。
银霜并没有立刻看她,而是微微仰起头,望着这片不属于任何已知世界的、永恒而静谧的星空。
篝火的光芒在她完美的侧脸上跳跃,与冰冷的月辉交织出奇异的光影。
过了许久,她才轻轻开口,声音飘忽得像是在与夜风低语:
“还在为上次副本……那个叫赵楠的女生难过吗?”
苏芷菟鼻子一酸,眼眶迅速发热,她低下头,轻轻“嗯”
了一声,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温暖的杯壁。
“她的选择很勇敢,”
银霜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日出日落的自然规律,没有刻意渲染的悲伤,也没有浮于表面的安慰,“用尽最后的力量,照亮了想保护的人,这是一种……很强烈的存在证明。”
她顿了顿,声音依旧没有什么起伏,“但在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里,你必须明白一件事:你无法去救所有人。
人的力量是渺小的,就像这片花海中的任意一朵,何时盛放,何时凋零,有时并不由自己决定。
风雨来袭,最先零落的,未必是最柔弱的。”
她微微侧过脸,月光在她如玉的肌肤上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边,眼神透彻得仿佛能洞悉人心深处最细微的涟漪。
“逝者已矣,他们会永远停留在属于他们的那一刻,凝固成一段记忆。
而活着的人,脚步只能向前,无法回头。”
她的目光轻轻扫过苏芷菟苍白的脸和微微蹙起的眉心,“你看,当下的生活,难道不美好吗?这片无尽的花海,头顶这些仿佛触手可及的永恒星辰,耳边轻柔的风,还有这篝火的温暖……这一切真实存在的美好,都值得你拥有,值得你挣脱过去的泥沼,好好地去感受,去触碰。”
她轻轻抿了一口饮品,语气变得更加飘忽了一些,眼眸中似乎掠过一些极其遥远的、模糊的影像。
“我和楚白……都是在现实生活中,没有家的人。”
她的话语里听不出太多的悲喜,更像是一种历经沧桑后平淡的陈述,“我母亲因病离开了,父亲……他的整个世界只有赌桌和永无止境的债务。
在那个所谓的‘家’里,我找不到任何值得停留的理由,看不到一丝暖光。”
“后来,我遇到了楚白。”
提到这个名字时,她那双总是清冷平静的眼眸里,极其罕见地融化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真实的暖意,虽然那暖意消失得极快,快得如同错觉,“他看起来总是冷冷的,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是不是?”
她微微歪头,造型精致的流苏耳环随之荡出细微的弧光。
“但那或许只是因为,他独自一人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走了太久,太孤单了,已经不习惯、也不知道该如何对外人表达温度。
事实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是一个灾星,刚出生就克死了奶奶,爷爷以前是个道士,为我逆天改命,却在我二十岁生日那天离奇死亡。临死前,他将一本名为登真隐诀的小黄书交给了我,却让我四年后才能打开...
走投无路时,她被一个看似冰冷,实则温情入骨的男人所救。她原以为,他是天上粲然星辰,高高在上,触不可及。直到他单膝跪地,递上手中钻戒我爱你,嫁给我。她才知道,这世上最令人惊喜的爱情,莫过于她暗恋他时,他刚好也深爱着她。…...
爸爸跳楼自杀,妈妈摔伤成了植物人,钟浈被迫签下合约,与陌生男人生孩子,十月怀胎后生下一对龙凤胎,谁知混乱中她又再次阵痛!原来肚子里居然还有个宝宝存在!她大喜过望,带着仅余的小儿子远离这座城市,三年才敢再回归,万万没想到,缘分的帷幕又一次拉开...
...
既然重生,就得富可敌国!不对,自己得先去找美若天仙的老婆。这时候的她,还没跟前任谈恋爱,得赶紧下手!可不能便宜了那人渣...
8岁时,林羡遇见萧菀青,被美色迷了眼,一句童言被人调笑多年阿姨你好美,我想嫁给你。后来,自以为早已忘怀的林羡再遇萧菀青,她的心跳又开始不停提醒她我好喜欢她。多年后,萧菀青被吃干抹净了才知道,原来软萌的小白兔长大了不是大白兔,而是狡猾的大灰狼。如果你说年少的爱恋像风一样捉摸不定,那我愿,余生以为期,长逝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