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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凌霄冲他粲然一笑,“有劳。”
“我可没那个闲工夫。”
李鱼说:“随弟子服发下的戒令上都有写,回去自个儿慢慢翻吧。”
真不愧是紫洪真人的徒弟。
贺凌霄简直牙酸,不管本性如何,跟那老头呆久了,多少也沾上了那点臭毛病。
李鱼高声问道:“还有何异议?”
众人不言,无人再问。
到了山门口,两旁早早有两个等候的弟子,李鱼就此停下,朗声道:“没什么异议就进山去吧!
都记住了,进了这门就再不能反悔,伤了残了死了都是修行路上的常事!
即入此道就当明白这个道理,可听清楚了?!”
众弟子齐声道:“是!”
意思就是现在还能反悔是吗?贺凌霄立刻举起手,“我反悔了!
我能不能现在就滚?”
许少阳惊呆了,喃喃道:“陈,陈二哥?你这是干啥……”
又是他。
李鱼看着人群里那个伸着手的少年人,又笑了,“不能。”
“即选了这条路,哪还有回头路给你走?”
说完这句,李鱼停了停,又意味深长地对他们笑道:“祝你们好运。”
一个名门正派应该这样吗?许少阳道:“我,我有点怕。”
贺凌霄无语道:“我也怕。”
李鱼转身下山,刚扭身却看见了一人,神色微讶,恭敬行礼道:“大师兄。”
贺凌霄一愣。
太巽山上九位真人虽坐下弟子不少,但百年前正式被收作内家弟子的只有贺凌霄一个,按理众弟子不论入道先后都要称他一句师兄——这一声大师兄还能是叫谁?
果不其然,旁侧两步远,有个万分熟悉的声音响起来,“这些就是此次新入山的弟子了?”
贺凌霄猝然转头,见是一个着青白道袍的青年人,漆黑长发以一条青色发带松散束着,斜搭在肩侧,容貌清雅端正,只左眼处被条束带遮着。
李鱼道:“是,师兄,这些是第一试的前二十名,我正要带他们去换上弟子服。”
那是他自己。
——不,应当说,是一具披着他皮囊的仿制品。
“有劳你了。”
镜棋眼神在这群人中转了圈,瞧见最末尾有个少年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眼神一动,朝他走去,“你叫什么名字?”
贺凌霄便眼睁睁地看着那张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寸寸逼近,唇角带笑,右眼温和看着自己,左眼束带下空荡荡的,瞧不清全貌。
但贺凌霄知道那底下什么都没有。
字面上的什么也没有——那是三百年前大战前夕,他的师父白观玉,亲口命掌戒长老挖去的。
贺凌霄盯着他看了会,须臾,唇边慢慢扯出个笑。
“道长好。”
贺凌霄一字一顿地说:“我叫,陈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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