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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崖上的贺凌霄动作慢慢缓下来了,他的手指隐有冻僵的趋势,四肢因爬了太久,也不再像最初时那样利索。
左胳膊上被他遗忘已久的伤处又开始隐隐作痛,皮肉重撕裂,顺着他手肘淌下血来。
谢寂在他旁侧不远,动作也慢了下来,显然也是体力不支。
贺凌霄侧头看他,喘着气笑了声,“你不行了?”
谢寂也看他一眼,原话奉还,“你不行了?”
“行啊。”
贺凌霄扒住前路的石块,“一座断崖罢了,谁怕谁?”
谢寂嗤笑一声,胸膛剧烈起伏,接着往上爬。
山崖高得直抵云霄,爬了这么久,放眼望去还是不见尽头。
两个人爬到尽头,体力都耗尽了,贺凌霄尤甚,满头大汗,手脚却是又冷又僵,眼前阵阵发黑,有那么一会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哪,满脑子里就剩一个念头:我得赶到前头去,我得先拿到那棵草。
谢寂稍稍领先,快要登顶的时候,脚下却停住了,低头望向他。
贺凌霄余光瞥到了,道:“你怎么不动了?”
谢寂道:“再往前五步,我一定是比你先到顶上的。”
贺凌霄艰难地嗤笑一声,大言不惭道:“还没到你放什么大话?等着吧……”
他这话说得全然是逞强,谢寂明显看出这人面色白的像张纸,一定是失血过多导致低温了。
他动作慢下来,瞧着贺凌霄道:“你真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贺凌霄没回他,也许是已经没力气再回。
他抓住眼前的石头,一点一点地往上挪,崖顶越来越近,蕴丹草的全貌也越来越清晰,那是朵通体洁白的花,像头顶的月光变成的,轻盈地随风摇动着。
贺凌霄眼睛紧盯着这朵花,摈弃掉脑中一切他念,心想着,我能拿得到。
我能拿得到,我一定能拿得到。
远山有风来,哀鸣着带起他的头发,汗水从他额头上淌下来,顾不上去擦,模糊了眼前视线。
山林幽静,连只虫鸣的声音也听不着,只余贺凌霄攀上石块的轻响声。
谢寂停下来了。
人想得到些什么,就总要付出点什么代价来换。
“心坚”
两个字写来容易,可若不是做好了粉身碎骨,万死不辞的准备,拿不动这根重若千钧的笔。
贺凌霄握住了蕴丹草,连根将它拔了起来。
这朵花实实在在握在手里了,贺凌霄恍惚间才生出“真被我摘下来了”
的实感,他一时欣喜,眼前黑的更黑,拔着石头的手一滑,猛地倒头栽了下去。
谢寂大惊,纵身一跃去抓他,可惜晚了。
贺凌霄落进了底下那条凶猛奔涌着的河流中,水花一卷,眨眼瞧不见人在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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