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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渐冬没直接回答,忽而转头看了他一眼,半掀着眼睛反问:“我不能吗?”
池越于是忍不住笑了:“能能能,肯定能。”
江渐冬不是一个情绪外露的人,但与音乐相关的事他都有着绝对的自信,他也确实有这个能力,看池越这个小迷弟就是最好的例子。
俩人在高铁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旁边坐着的一个伯伯忽然拍了拍江渐冬的肩膀:“小伙子,你是学音乐的?”
池越在旁边很好奇地问:“哇,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刚听到你们说话了。”
伯伯笑了一下,又说,“而且也觉得这个小伙子声音和外形条件都挺好的。”
伯伯问江渐冬:“想考京北音乐学院?今年高几了?”
“高三。”
江渐冬的反应很淡定,淡淡地笑了一下,说:“希望能考上吧。”
伯伯五十来岁,普普通通的夹克衫显得人很朴素,举手投足间却都有一种温文尔雅的气质。
他谈吐很优雅,又夸了江渐冬,池越对他很有好感,于是不知不觉和他搭了一路的话。
伯伯问江渐冬:“你有什么作品可以给我听听吗?”
池越在一边马上接话说“有”
,宝贝似的把之前手机里录的江渐冬唱歌的音频拿出来,把伯伯都给逗笑了。
“你俩关系可真好啊。”
伯伯接过池越递来的手机,笑着感叹了句。
池越抿唇一笑,还挺得意的,说:“我是我哥哥的小粉丝。”
伯伯随手点开一手歌,问池越:“这些都是现场录的?没有修音?”
“那肯定是不会修音啊。”
池越笑嘻嘻地说,“我哥哥唱歌厉害着呢,用不着那个。”
池越是真的不懂音乐这行,就叽叽喳喳地说着,外行人嘛。
伯伯在旁边听他聊天,却并没有出声打断他,一直到把池越手机里的歌都听完了,伯伯慢悠悠地说了句:“嗯,挺好的。”
池越撇了撇嘴,还有点不乐意:“只是‘挺好’呀……”
这评价可是太一般了,池越不太满意,拽着伯伯要继续安利江渐冬,还没说两句,车上的广播就响了,京北要到了。
池越有些沮丧,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伯伯有点眼熟,他想了一路都没想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倒是伯伯很意味深长地看了俩人一眼,说:“我们大概很快就要见面了。”
池越已经站起来去够箱子了,没听到他说什么,江渐冬却是听清楚了,抬眼打量了他一眼,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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