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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知道青乔新交的那个朋友是个什么性格?人品怎么样?
陈奶奶有心想问,又怕孙女觉得自己啰嗦,想了想还是觉得儿孙自有儿孙福,还是顺其自然吧。
如果有机会,她再帮孙女把把关。
“回去吧。”
从疗养院回家还有很长的一段路程,陈奶奶摸摸魏青乔的头,慈爱地开口道。
今天是除夕夜,按照年俗,应该和家人一起守夜,但疗养院一到九点就会准时关门,魏青乔只好起身,有些不舍地看着奶奶:“奶奶,你一定要听医生的话,要好好吃饭,好好吃药,有事的话就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回去吧。”
陈奶奶将孙女的手往外推了推,她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至少在亲眼看到孙女考上重点大学前,她这把老骨头还能再扛一会儿。
披上羽绒服外套,魏青乔离开了疗养院,冬夜里的风呼啸不止,好在巴士站就在附近,她快步走了过去。
在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和焰火声里,时间一晃就到了大年初七。
根据学校的通知,瑜城一中的高三学生们不得不提前返校补习,班群里自然又是一片抱怨,还有许多寒假作业没做完的,在吆喝着互相用一支笔一个夜晚创造奇迹。
魏青乔倒是向来对这些没什么感触,因为就算抱怨,也不能延迟开学,就算再期待,放假也不可能提前,她不想被这些多余的情绪打乱节奏,好好学习,稳步提分,然后高考,考上一个好的大学,完成奶奶的心愿。
从初三起,她就一直坚定不移地朝着这个计划前进。
为了给刚刚放了长假的学生们一个过渡的时间,学校在大年初七的晚上组织了晚自习,班级里并不安静,很多人在说话,魏青乔充耳不闻,自顾自地温习着知识点,只是偶尔有些累的时候,也会停下笔,侧头看向旁边。
教室的窗户是坏的,时不时就会从关不紧的缝隙里吹进一阵寒风,之前有周祈坐在旁边挡着,她还没意识到,这会儿感到了刺骨的冷意,不知不觉的,就想起了那个人。
前几天,周祈给她发了很多照片,她好像每天都有数不清的交际要参加,每天发来的照片都不在同一个地方。
但几乎每一个场合她都不喜欢,总是找个角落拍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分享给她,然后说一句:“魏青乔,你看,是不是很好玩?”
一朵颜色奇怪的花、一盏造型古怪的灯,她好像在用旺盛的探索欲对抗内心的厌烦,魏青乔看出来了,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能一个人缩在温暖的厚实被窝里,回复:“嗯,很奇怪。”
就像她一样。
又奇怪又让人忍不住地期待。
她是不是不会回来了?
魏青乔静静地朝空座位看了几秒,然后回过头,将脖子上的围巾拉紧了些,将笔记翻到了下一页。
二月底,草长莺飞,气温终于开始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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