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浴室里只剩下母女两人,周祈神色平静地看着母亲,沉默了会儿,忽然努力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微笑。
“妈妈,我好冷。”
她像还是个孩子时那样撒娇,企图得到母亲的一些怜悯。
可艾玉梅无动于衷地站在原地。
“你活该。”
冷冷地吐出这几个字,艾玉梅死死盯着周祈的脸,看着她已经几乎没什么血色的嘴唇,和因为疼痛蹙起的眉心。
该死!
那个女人,真该死!
之前因为不想将周祈逼得太紧,便也没对那个女人做什么,可现在,周祈已经彻底被那个女人蛊惑了,竟然为了她不惜伤害自己。
看着母亲越发阴沉的面色,周祈的眼神有些黯淡,声音愈发微弱地说了句:“妈妈,你能抱抱我吗?”
她在示弱,并且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目的,就是想让母亲对自己心软,想要以此唤醒艾玉梅的母爱。
沉默中,艾玉梅抬脚走过去,一直走到浴缸边缘,低头看着已经开始冷到打颤的周祈,心中无比悲伤——她的傻女儿啊!
她俯身靠近了周祈,却并不是抱她,而是将一只手伸入水面,精准地捉住受伤的手腕,用力拉了出来。
手腕上的伤口已经被水泡得有些发白,丝丝缕缕的血却还在不停地顺着手臂流进浴缸,这悲惨的模样哪怕是旁人看见了也一定会觉得揪心。
更何况自己还是她的亲生母亲。
那么深的伤口,一定很疼吧。
强行压住心底的酸涩,艾玉梅绷着脸,冷笑:“七七,割腕是死不了人的,如果你真想死,就朝这里——用力划。”
她按住了血管搏动的地方,狠厉的眼神里同时带着嘲讽。
周祈垂下眼,避开了母亲的视线。
“七七,我已经给过你太多次的机会了,你真的让我很失望,像这样寻死觅活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而你显然还没有长大。”
毫不怜惜地将周祈的手丢回水中,艾玉梅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大量的失血让周祈感到越来越困,只能靠着狠咬舌尖让自己清醒一点。
至少在昏迷之前,她还要把最后的那些话说完。
“妈妈,你总说你做的都是为我好,但是你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吗?”
“呵,如果你说的是你那可笑的爱情,那么我告诉你,我永远不可能同意你们在一起,并且,作为对你任性的惩罚,你以后也永远别想再见到她。”
不管是把那女人驱逐出国,还是囚禁起来,总之,那可恶的女人居然敢唆使她的女儿做出这种事,她绝不会让她好过。
听出了母亲话里的威胁,周祈喘息了一声,但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恐慌,反倒低低笑了声,笑声很轻,近乎叹息。
“妈妈,你根本不懂我。
我想要的,只是我作为一个人的自由啊。”
自由地生活,自由地恋爱,为了自己,活一回吧。
周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世如棋,人如子。庙堂尔虞我诈,江湖爱恨情仇,市井喜怒哀乐,无非是一颗颗棋子,在棋盘上串联交织,迸发出的点点火光。昭鸿年间,坊间盛传有藩王窥伺金殿上那张龙椅,皇帝召各路藩王世子入京求学,实为质子。许不令身为肃王世子,天子脚下,本该谨言慎行‘藏拙自污’。结果群众许世子德才兼备,实乃‘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许不...
...
穷是一种病,我得了十年的重病,直到那天我爸出现,让我百病不侵!...
什么?居然是人人果实?坑爹呢!黄头发的,想取我姐,先打赢我再说。雾忍,你是打算逗死我吗?这可真是条歹毒的计策。搭乘着穿越者号列车,漩涡观月闯入了这波诡云谲的忍界之中,掀开了波澜壮阔的崭新篇章!...
林月穿书了,还踏马是她最讨厌的一个女炮灰,爱上继子残害儿媳,简直死有余辜。于是她激动地搓手,这下可以自己正一正三观了吧?看见在殿前控诉她的男主,林月上前表示我那是为了考验你们的夫妻感情,谁让你们整天疑神疑鬼的。心里听见她心声的太后???攒了钱资助自家相公,皇上竟然不允。林月表面上我与王爷夫妻情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