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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阶下没了回声。
一时间只有雨水哗啦啦落地的声音。
“堡主,暗西厂的影卫,除去‘是’与‘不是’,其他话是不能多说的。”
肖冬青凑到芮大堡主耳边低声提醒道。
芮铭方才记起此事,失笑。
什么叫“不能多说”
,根本是不准说罢?为了彻底洗脑,造出忠心不二的死士,暗西厂里出的人,在出来之前,都被禁止交流私谈,更是不允许多说一个字。
那些管不住嘴吧的,早就消失了。
“准你说话。”
芮铭用手指拂过微笑的唇角道。
肖冬青看的分明,那是芮大堡主心情好的证据。
“谢主人。”
跪着的壹陆叁又重重的叩首。
带着血的代价的禁令,只消主子一抬手,就统统没有。
足可见他们这群影卫是如何的低贱卑微。
壹陆叁不能去想自己胸口那块子闷堵是从何而来,接着便用许久没有使用过的声音,沙哑又生疏的回答起主人的问题:“回主人的话……属下挨的鞭子,是赤龙钩,暗西厂刑罚……从无宽松。”
所谓赤龙钩,其实就是浸了红桐油的带倒刺的鞭子,一鞭子下去,普通人伤筋断骨。
他这话一出,在场的几位都愣了一愣,饶是芮大堡主也没想到挨了二百赤龙钩的人,第三天早晨就能爬的起来,还在雨地里跪了些许时辰。
“脱衣服。”
芮大堡主突然道。
跪在雨里的壹陆叁毫不犹豫,伸手便把上衣两下脱了下来。
“裤子。”
芮大堡主又道。
跪地之人僵了一下,芮铭便微微皱起了眉头。
然而还未等他发作,跪地的陆叁已经开始解着腰带。
主人在上,他并不能站立脱下裤子,然而命令同在,亦由不得他有丝毫犹豫。
他低垂的眼睛底下暗了暗,一用力,整条裤子就被他撕了下来。
此时跪在雨地里的人,浑身上下只有一条亵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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