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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陈雪坐在沙发你来我往的喝去起酒,我静静的听着她给我说的话。
“离哥,你知道吗?其实要是逼不得已没有人会愿意干这一行的。”
陈雪脸上挂着泪:“我每天晚上都会把自己闷在洗澡间里,然后让水不停的在我身上冲,我洗呀洗,但还是觉得我脏。
有些东西已经印在心里了,洗不掉了。”
陈雪向我露了一个苍白的笑容:“不过我不后悔,路是自己选的,就是跪着也要把它走完!”
“是啊,路都是自己选的,跪着也要把它走完,哪怕这条路很坎坷。”
我摇了摇头,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
陈雪也估计是喝得差不多了,俏脸红扑扑的,连扎头发的发圈掉了她都没有发现,一头乌黑的长发顿时散落开来。
她也不在意,伸手把头发揽到了身后,然后又举着酒跟我喝。
“我美吗?”
陈雪突然问我。
我点了点头:“美。”
陈雪笑了,露出了她独特的两个小酒窝:“我很开心离哥,谢谢你。
我敬你一杯。”
我笑了笑:“实话而已。”
仰头我又陪她喝了一罐。
六子他们玩得很疯,他们一群大男人跟江莉莉在那玩掷骰子的游戏,谁点数小就得脱一件衣服。
这时候我看到莽子那家伙已经输得只剩下一条裤子了,上身脱了个精光。
江莉莉还好一点,赢多输少。
不过她只穿了一件衬衣,刚才已经输了一把了,脱了以后就戴着一个豹纹乳罩,继续在那跟莽子死磕。
看他们那架势似乎不剥光一个,誓不罢休了。
“来啊,继续。
看我不把你的乳罩剥下来。”
莽子大声喊着。
“谁怕谁啊,来就来。”
“铛铛---”
莽子二话不说拿起骰子就掷,一下掷了个六点,可把他高兴得大喊:“哈哈哈,六点。
我看你怎么跟我玩,赶紧脱,哈哈。”
“脱就脱,又什么大不了的。”
江莉莉倒是放得开,她直接不掷了,伸手就把胸衣扣子解开。
“哗啦”
一下就把胸衣扯丢到了沙发上。
顿时上身就全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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