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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说成不成就这一哆嗦了!
左手把白蟒的下巴压到极限,白蟒吃痛闭合嘴巴。
我撑不住这股猛劲,干脆把胳膊竖着顶进蛇嘴当撑杆,右手探了进去,顺着喉咙摸到软骨位置,指头抠进肉里,“叽里咕噜”
一阵黏腻,总算摸到软骨,使出吃奶的力气拽了出来。
“扑哧”
,一溜血箭喷出灌了我一嘴,白蟒剧痛仰头,血如喷泉涌冒。
突然,缠着肚子的蛇尾没了力气,白蟒像一根钉在墙上的面条耷拉着。
包着月饼的蟒身一圈圈散开,肚子豁了一条极长的裂口。
“还好身材保持得不错。”
月饼摸了摸鼻子长叹口气,“要是你这坨肉,早被挤死了。”
我心脏兀自跳得厉害:“你丫能有点紧张感么?”
月饼眯着眼睛笑道:“还没来得及紧张就被你救出来了。”
我的手里还攥着那截软骨,连忙扔掉:“哪个王八蛋养这么大条蟒蛇当宠物,还来了个暗室禁锢!
喂蛇时被活吞了都有可能。”
白蟒已经死透,下颌滴着血珠,顺着鳞片流淌,被月饼划烂的肚子更是惨不忍睹,烂肉翻转,半坨胃囊连着几根囊管耷拉在外面。
月饼扒拉着白蟒肚子看了看,“咦”
了一声,探进胳膊摸了半天,拽出一个血淋淋的侏儒。
我心说这玩笑开大了,难道真被蛇吞了?
月饼倒拎着侏儒甩了甩:“檀木做的木人。”
也许是甩动触发机关,小木人扭着脖子,关节“嘎嗒嘎嗒”
响个不停,腰胯的木轴开始转动,双腿虚空踩着步点踢蹬,异常滑稽。
十八
月饼把木人放在地上,它直挺挺地走上楼梯。
月饼做个噤声的手势,几步跟了上去。
木人穿过暗室下楼到了别墅庭院,浇花、锄草、扫地,家务活干得还挺起劲。
忙活完院落走进主卧,收拾着满地图纸,整整齐齐地摞在桌上才回到暗洞躺进蛇腹,木头小手扳动耳朵,一动不动了。
我和月饼面面相觑,整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家务机器人?”
我脑子乱了。
月饼扯块布包起木人:“应该和木牛流马一个原理。”
三国时期,诸葛亮举兵北伐魏国,为了保证粮草供应及时,节省兵力,设计了木牛流马,启动机关就能自动运输粮草。
难道木人也是按照机关原理设计,维护阴宅日常生活?这么一想倒有可能。
可是为什么会在白蟒肚子里面?难不成房主走的时间太久,白蟒饿得慌,顺口把木人吃了?进别墅的时候,花圃刚浇过水,还有木人脚印,分明是刚整理家务不久。
我没理出思路:“这玩意儿总不能是把蟒蛇肚子当家了吧?”
月饼居然吟了一首诗:“冬虫夏草名符实,变化生成一气通。
一物竟能兼动植,世间物理信难穷。”
我琢磨出点儿味道:“木人类似于冬虫夏草,寄生在白蟒体内靠精血而活,再配合机关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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