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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佣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片刻后,门外传来摩擦的沙沙声,由远及近,轻得像风吹过纱帘。
门轴转动时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他悄悄把眼皮掀开一条缝,看见女人的身影逆着晨光走近。
“刚才佣人来说你还没起床,我就知道你这小懒虫又在赖床了……”
她轻声说着,伸手轻抚儿子的头发,“小朔,该起床啦,太阳都晒屁股了。”
男孩微微动了动,却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用鼻子蹭了蹭柔软的枕头,撒娇道:“不要嘛,妈妈,再让我睡一会儿,就一会”
昨天也是这么说,玖染菲弯下腰,靠近儿子的小脸,“快起来啦,再不起来……妈妈就要把你从床上扔下去了哦。”
“就多眯一分钟”
池朔音说着坐起身来,顺势勾住女人的脖子,将她拉到床上,亲了上去。
男孩扣着母亲的脑袋,轻柔辗转,舌尖勾着她轻轻绕了一圈。
在情迷意乱之际,那唇离开了男孩的唇瓣。
“疼,别捏…啊妈妈…我的腰……”
池朔音眼眶湿润,氤氤氲氲的红了眼尾,娇滴滴地轻哼。
“还不起?”
玖染菲看他。
“知道啦妈妈……”
池朔音听话地拿起床上干净的校服穿上,乖乖下了床。
眼睛微红地坐在床边,摸着自己的嘴巴。
刚刚被妈妈亲的红红的,嘴唇莹润饱满,看起来涩涩的。
嘴唇都肿了呢……真想让妈妈每天都来叫他起床。
……
楼下。
慕月言准时出现在餐厅吃早点,没看到女人。
男人抬眼扫过空荡的主位,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敲。
“小妈呢?”
他刚从主卧过来,门虚掩着,里面空无一人。
管家躬身:“夫人在二少爷那里。”
慕月言扯了扯嘴角,没应声。
亲儿子就是不一样。
不过没关系,今天小妈是他的。
玖染菲牵着儿子下来的时候,慕月言正垂眸盯着面前的咖啡杯,听到脚步声立即抬眼。
当他的目光落在继母身上时,呼吸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滞。
她骨子里本就透着一份被富贵长久豢养出的安逸。
而今天,这份气度被一身行头完全托了起来——
浅杏色针织连衣裙,外搭米白色风衣,发髻梳得一丝不苟,耳垂上缀着两粒小巧的珍珠。
显然是为了今天的出行特意打扮过。
一丝了然的微笑掠过男人的唇角。
是为了他,也是为了他们今天的出门。
这个认知让他心头泛起一阵隐秘的愉悦,连带着看到池朔音黏在她身边时,那份惯常的不耐都淡去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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