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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轻霂起身告辞,在座的都知道他子时之前一定会退宴,也没人大惊小怪,太子又叫宫人给他拿了件薄氅,怕他被夜风凉着。
萧轻霂没喝酒,他向来不在人前沾酒,但宴会上酒气熏人,他也难免沾了味道,熏得眼畔微红。
他走出宴席才瞧见落了大雨,雁竹便让人把马车赶到偏门前来,太子的宫人赶紧递了伞来,雁竹便为他撑着伞往门外走去。
萧轻霂的脚步在跨出门槛后骤然停了下来,侧头盯着一旁的守卫半天没移眼,这个守卫低着头瞧门槛,后知后觉地抬了头。
萧轻霂笑了笑:“路总旗,好巧。”
路千棠规规矩矩地跟他行礼:“见过瑾王殿下。”
萧轻霂从雁竹手里接了伞,自顾自地走到他跟前去:“路总旗好辛苦,这么大的雨也不躲一躲。”
路千棠低头:“谢殿下关心,卑职职责所在,不辛苦。”
萧轻霂隔着雨帘瞧他,夜色昏暗,却能明明白白地看见他的眼睛,像月色下的深潭,既明晰,又晦暗。
萧轻霂的伞沿正巧搁在路千棠额上一点,从伞骨上滚落的雨水又落在路千棠的鼻尖,滴在唇上,坠到下巴,再淌入衣领。
萧轻霂有意逗他,说:“本王的伞借路总旗躲一躲雨也不是不行。”
路千棠挑了挑眉梢,躲也不躲,意味不明地笑:“殿下只要把伞拿的离卑职的脸远一点,就是天大的恩赐了。”
萧轻霂往前走了一步,伞正好遮住路千棠的头顶,伞骨上的雨水便顺着他的束发滑进了后颈。
萧轻霂指尖在他发根掠过,说:“怎么湿成这样,本王不是给你遮雨了吗?”
路千棠不自主地缩了一下,抬眼看他,正撞进他笑意满满的眼睛里,说:“夜里风凉,殿下还是早些回府。”
萧轻霂笑:“看来路总旗不稀罕本王的好意啊。”
路千棠垂首:“殿下不要逗弄卑职了。”
萧轻霂抬手,若有若无地滑过他的侧脸,说:“路总旗的确有些合本王的眼缘。”
路千棠勾了勾嘴角:“殿下的眼缘要是早些来就更好了。”
他说着微微动了动肩膀,又说:“那卑职就能躲掉这三十鞭了。”
萧轻霂看起来很愉悦,顺手抚了他的背,又把蹭到雨水的手指从他下颌滑过:“路总旗当初若是跟本王讨个庇护,不也能躲掉这鞭子?”
路千棠似是感觉不到他的触碰,笑答:“卑职人微言轻,哪敢讨瑾王殿下的庇护。”
萧轻霂侧身看他:“路总旗若是还想讨,直接来讨就是,本王从不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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