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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又闹什么?”
薛柱子很没好气。
他娘就没有一日消停的,这个样子,他都不知道见过多少次了。
张美丽这才发现她大儿子回来了,立刻又是拍地面,又是朝她大儿子哭道:“柱啊,你爹他不让我再去你三伯家了,我不去,你三伯家怎么可能会给我们家分钱,那么大只熊瞎子呢,你王大婶都说了,卖了一百两,一百两啊!
那可是一百两!
你爹他是不是傻啊!
还拦着我!”
“你才傻!”
薛大贵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我爹今儿都生了好几回气了,你再去闹,你还让不让我爹活了!”
随即,薛大贵也没有耐心了,指着门就道:“你去,你去,出了这门你就不是我薛大贵的媳妇了,你滚回你的娘家去!”
张美丽立刻消停了。
跟个鹌鹑似的。
“爹,到底怎么了?什么熊瞎子?一百两?还有三伯家?熊瞎子和三伯家有什么关系?”
薛柱子根本没听懂。
薛大贵只又坐下吃花生米了。
是张美丽添油加醋的回答的:“小琰不是做了个梦么,说五虎会在山里遇到熊瞎子出事,没想到还真有熊瞎子,还被五虎不知道走的什么狗屎运给一箭射死了,五虎就身上受了点伤,脚也崴了一只,根本没有大事,他怎么不死了呢。
那熊瞎子可大了,你们一块去打的猎,肯定也有你的份啊,我就去你三伯家要分钱了,但你三伯家却过分的不肯分,一文钱都不肯分,你说气不气人?铁公鸡都没有像他们家那样的。
你爷爷也偏心,就站在你三伯家那一边,什么都是我的错,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我滚,你说我以后哪还有脸在这村里呆下去啊。”
“你说三哥家就说三哥家,少扯我爹!”
薛大贵立刻又怒了。
“你是不是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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