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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巷子因为建筑问题是个锐角三角形,这人堵着路,柳泽清就过不去了。
又是个有病的alpha。
心里烦,柳泽清嘴上礼貌的道,“麻烦让一下。”
电动车在巷子口呢,如果从另外一头绕路得走十分钟,要是电动车丢了他维持的财政系统平衡就破了。
顾莫里没动。
他患有严重的[信息素嗅觉异常症],不论是alpha还是omega的信息素在他鼻子里都是刺鼻的,难以言喻的味道。
刚才远远的嗅到股淡淡的草莓清香味,就激动的过来看看怎么回事。
但…
现在变臭了。
也不是全臭了。
怎么说呢,像是厕所里的香水味,臭里混着香…一言难尽。
柳泽清又重复了遍,这次语气就带着点不耐烦的意味了,“麻烦让一下。”
“你…”
顾莫里犹豫了。
现在…
草莓异变成榴莲,香臭香臭的,对一个调香师来说像是苹果吃出半个虫。
苹果好吃,但虫子膈应。
“唔哼哼…”
张晴扶着墙,笑的身体颤抖,像是疯病发作,把两人的视线都吸引过去了。
一个听不懂人话,一个说的人话听不懂。
都有大病!
柳泽清急着想走,伸手想扒拉开顾莫里。
一股香臭味扑鼻,有洁癖的顾莫里下意识后退半步。
然后很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顾莫里踩到一个乱丢的易拉罐脚打滑失去平衡,朝后面摔倒的时候本能的拽住了下意识伸手想拉一把的柳泽清。
两人双双跌倒。
“哐当。”
顾莫里摔倒,不算轻的柳泽清叠加了重力压在他身上。
柳泽清抬起头就见顾莫里脑袋后面出现一滩血,被吓到了,“张晴,他脑袋破了!”
在一个病房他听护士核对过名字记住的。
“你别笑了!”
张晴把脑袋在墙上用力磕了下,抬手把弄散的额发往后脑一捋,再抬眸眼淡漠清冷。
她不笑的时候像是北极的风雪,说出的话冰寒刮骨,“关我什么事?”
柳泽清愣了下,刚才慌乱下意识求助在场的张晴,确实不管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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