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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纹按下,滴滴两声入户门开启,智能锁里机械女声喊出的欢迎词被紧随其后砰地一下关门声无情截断。
玄关处,唐纨已经被拦腰抱住抵在墙上亲吻,感应灯在头顶悄然亮起,识趣地调暗了光线。
“我们家纨纨可太厉害了……”
贺准把手掌垫在墙壁和他的后脑勺之间,额头相抵,鼻尖轻蹭,压低了声线笑道:“刚才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唐纨被他亲得呼吸不稳,喉结滑动,竟有些口干舌燥,稳了稳心神,他看着贺准幽深的眼眸轻声喃喃:“我刚自作主张说出那些话,你会不开心吗”
贺准失笑:“我为什么会不开心”
唐纨伸手,温热指尖抚在他凸起的喉结上:“我以为,你并不想让辛衍知道他父亲辛丛定曾经对阿姨做过的那些事,毕竟,那些事不管是对阿姨还是对你来说,都是屈辱的难以磨灭的伤痛……”
作乱的手被擒住,放在嘴边珍之重之地印下一个吻,“该感到羞耻的是辛丛定,我以前不说,只是觉得没必要,上一辈的恩怨不必牵连给孩子,直到刚刚,我才发现自己错了,你说得很对,在辛衍眼中,他的父亲永远威严庄重,如高台明月般不容诋毁,他怕他也敬他,多么可笑,我竟然曾经对侮辱过母亲的人的儿子产生过怜悯之心。”
“错不在你。”
双手攀上宽阔的肩膀,将脖子紧紧搂住,唐纨主动送上一个吻,湿热的气息在耳鬓间缠绵,柔情蜜语不害臊地吐露:“贺准,你是我见过的,最温柔又强大的人。”
贺准捻着他柔软的耳垂,嘴角挂着藏不住的笑意:“……小马屁精。”
好好的气氛被某人不解风情地打破,唐纨一把搡开他,转身往屋内走。
生了病脚下虚浮的人哪里逃得掉,被一个箭步追上来,托着臀打横抱起,径直送到主卧的床上。
唐纨挣扎着起身:“……我外套还没脱。”
“躺好。”
肩膀被摁着,掌心再次贴上来量温度:“还有些烫。”
贺准直起身,“我去给你拿睡袍。”
唐纨手放在肚子上揉了揉,眼巴巴地看着他:“……饿了。”
贺准一颗心被拿捏得招架不住,伸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想吃什么”
唐纨轻抿了下嘴,主卧吊灯很亮,盛在他眸中灿若星子:“……你上次煎的那个牛排不错。”
“生病了还吃这么油腻”
回应的声音不甘不愿:“哦。”
贺准抬起腕表看了看时间,哄道:“现在下午四点,我先煮个粥,你把药吃了,晚上再煎牛排给你吃好不好”
唐纨纵了下鼻子,勉为其难道:“那行吧。”
贺准忍俊不禁,悠悠地说:“我怎么感觉自己像是在带唐弥果然有其父就有其女么。”
小腿肚挨了一踹,怀里又接了个砸过来的枕头,挟着一句羞怒的“闭嘴!”
开放式厨房,不怎么开火的区域被保姆阿姨收拾得纤尘不染,此刻终于被主人临幸,燃气灶上坐着不锈钢煮锅,咕嘟嘟翻滚着送出小米煮开的清香,另一边中岛台旁,贺准将袖子挽至小臂,正刀工娴熟地切着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新鲜水果。
嗡嗡嗡——
被丢在一边的手机震动响起,贺准扫了眼来电提示,放下手里的活计拿起来接通。
“卧槽老大,出事了你知不知道,辛丛定要下台,集团一把手的位置准备换他弟辛丛磊坐了!”
骆云飞震惊无比的声音顺着电流冲击着耳膜,贺准不得不把手机拿开一段距离,等那边彻底消停,才拿回来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骆云飞炸裂了:“你这什么反应,就嗯是故作镇定还是真没当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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