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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虽然同意了姜瑶继续“剿匪事业”
,但附加了一个不容商榷的条件!
她必须跟在他身边。
他去哪处视察灾情、督办河工、整顿吏治,她就在当地及周边剿匪,不得再像在山东时那样天高任鸟飞、一去无踪。
于是,接下来的行程便成了,胤禛的行辕设在哪里,姜瑶便打着“奉朝廷令,清剿为祸乡民之匪盗”
的名义,带着一队已经磨合好的剿匪队伍,扫荡周边山匪水寇。
她行事干脆利落,往往不待官府兵马调动完毕,便已带着匪首或击溃匪众的消息回来复命。
效率之高,令随行官员咋舌。
胤禛则借机整顿吏治,清理积弊,将那些与匪勾结、贪墨赈银、鱼肉乡里的官吏或革职查办,或就地正法。
两人一明一暗,一武一文,竟配合得异常默契
起初,饱受匪患与贪官之苦的百姓,对官府和这支突如其来的“剿匪队伍”
仍存畏惧。
但“定心银”
真真切切发到手里,新粮种带着新法子种下,朝廷的告示不仅贴在城门口,更通过那那些“指导队”
老农口口相传,一种与以往不同的感觉,开始在底层缓慢滋生。
剿匪杀的,也都是真正作恶多端、民愤极大的匪首恶霸。
百姓们虽仍不敢近前,但当姜瑶的队伍路过村庄,不再只是门窗紧闭的死寂,偶尔会有胆大的孩童在远处张望。
渐渐地,百姓的态度从畏惧变成了好奇,又从好奇变成了感激与亲近。
尤其是姜瑶,她剿匪时如煞神临世,平时却毫无架子。
不出去剿匪的时候,她常穿着一身简便的布衣,头发高高束起,在街上小摊吃碗馄饨、买两个烧饼,跟摊主聊几句生活、问问物价。
百姓都知道她是女子,是京城来的大官的女眷。
听说是皇子的庶福晋!
不过,听说她出身乡野,也是普通百姓出身,至此,老百姓看她仿佛就少了层隔阂,
再看看她做的事,杀的都是该杀之人,做的都是好事,遇到他们还都是笑着打招呼,就更加亲近起来,甚至跟着叫起来“姜哥。”
胆子大的妇人,敢凑近了跟她说:“姜……姜哥,你们来了真好,以前那些在街上晃荡、偷鸡摸狗调戏人的混子,最近都不敢冒头了!”
姜瑶便笑笑:“他们怕挨揍。”
“姜哥,又来吃馄饨啊?
今天的汤头好,你多吃两碗!”
摊主老伯笑眯眯地招呼。
“哎,好嘞,多放点辣子。”
姜瑶笑着坐下。
更有那扎着羊角辫懵懂的小女孩,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童言稚语:
“姜哥,我长大了也要像您一样,打坏人!”
姜瑶会蹲下身,摸摸她的头,温声说:“好呀,那你要快快长大才行。”
旁边小女孩的娘亲,脸上却露出复杂难言的神色,有钦佩,更多的却是无奈与苦涩。
这世道,女子生存本已艰难,想要活出姜哥这般模样。
除非有她一般的本事,让人忽视了她女人的身份,更有家里男丁的支持与纵容才行,寻常女子有三干五常束缚,岂能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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