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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成帝耐心显然耗尽,颇有种不耐烦地问道。
“奴才,奴才是……奴才是……温王宫中的奴才。”
那个太监猛地闭了闭眼,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在嘉成帝面前求得一线生机。
温王宫中的奴才?
众人的视线顿时转移到温王的身上,萧长歌的目光平静如水,就好像这件事情根本与自己无关一样。
“温王,这是你宫中的奴才?”
嘉成帝看着温王,眼底尽是质疑之色。
温王镇定地抬头看了一眼:“回父皇,这是儿臣宫中的奴才。”
话音刚落,嘉成帝眉头紧皱,看向了温王的目光中都带着冷冷的微肃和陌生。
“既然是你宫中的奴才,那就由你来解释一下为何他的头上没戴帽子,又躲在其他地方不来伦王正院中集合。”
叶霄萝有些紧张地看着眼前的温王,事情皆是因她而起,若不是她自作主张要派人去探听和瑟公主的消息,也不会被抓到把柄。
“父皇,这件事情儿臣也不知道,今早儿臣一直在围猎场骑马,也没有将这个太监带在身边,谁知,一回来就出了这样的事情,儿臣也很惶恐。”
温王诚惶诚恐地跪了下来,语气有些无奈:“还望父皇责罚,惊扰了十七弟的休息和和瑟公主救治十七弟,真是儿臣的错。”
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温王此刻的心里已经没有了平日里的那股傲气。
这么多年,容得他想明白的事情已经太多了,他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傲骨铮铮。
更何况,现在朝中的局势也不合适。
这样一来,嘉成帝倒没有办法说他什么了。
“你说,你把木柱和太监帽放在伦王的房门之外有何用意?”
嘉成帝无视跪在一旁的温王,目光转到了太监的身上。
那个太监支支吾吾,明显想不出来有什么说辞,他的心里只知道不要连累到温王就好。
“回皇上,奴才,那根木柱并不是奴才放的,而且奴才也不知道为何奴才的帽子会在伦王寝殿门口的木柱上。
早晨奴才起来干活时,突然头上的帽子就被人抢走,后来不管奴才怎么找都找不着了。
原来是在伦王寝殿的门口,奴才惊扰了伦王和皇上,奴才罪该万死。”
太监语气颤抖无辜,承认着自己的错误。
嘉成帝冷笑一声,目光冷冽地看着他:“不知?你的帽子无端落入伦王寝殿门口的木柱上,你竟然说不知?在这行宫,有谁敢开玩笑?”
一声声责问从嘉成帝的口中说出,落在太监的耳里就成了一道道刺耳的闪电,他立即低下了头,身子惶恐地贴在地上。
“这件事情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难不成不是人干的不成?”
嘉成帝摊开双手,有些好笑地道。
萧长歌目光微冷,他们这是想要采取一问三不知的对策来草草应对嘉成帝,只要不说,嘉成帝就拿他们没有办法。
最终也会因为时间太长而将这件事情交给别人去办,或者干脆忘记。
“皇上,苍叶国之风气实在让和瑟佩服,人人推诿,纷纷失忆,可真让和瑟大开眼界了。”
萧长歌以晟舟国公主的角度来看这件事情,不管怎么说,嘉成帝都不会生气。
因为这件事,本来就不是谁的过错能所述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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