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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辛苦了,饭也没吃几口吧?”
“小罗给我留了。”
他笑着。
“当我是下酒菜啊?”
贺州阴阳了两句,说不恼火那是假得,谁愿意被一直盯着,况且还是有心事的时候。
赵安摸着脖子笑笑,低眉顺眼的。
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
这几天贺州挑了个远一点的好地方,把“谢寻之”
入土了,衙门也热闹了不少,许多才回来的人,家里老宅还没收拾好,干脆就搬到衙门里面了。
赵安还是原来那样,跟着不紧,每次遇到总是开口炸炸他,贺州都习惯了。
贺州打不起精神,什么事都派到底下人干,研究着成分好的小麦,只是量产始终是个问题。
他有事没事就往田里跑,眼看韭菜长得又肥又壮,可问题还是能不能卖出去。
都快过去半个月了,赵安还是照常起来,跟在他后面去田里,找到一棵大树躺在底下看书。
贺州把好的种子自己留了一点,每家分了一点,赶着秋播种了下去。
本以为日子就这么过下去,这天他和赵安各自叼着一根草蹲在田边,讨论张姐家的小猪仔是谁抱走的。
罗厨子拿了一封信跑了过来,趴在他耳边说了两句话,赵安脸色一变,拍了拍身上的土站了起来。
“你大爷的,人回去了不早说?”
赵安满脸戾气,这些日子过的清汤寡水的:“还说了些啥?”
罗厨子缩了缩脖子,把信递了上去:“还说让你早些回去,上面封了满丰县,听说……还有就是大人说这些时日不算工钱……”
“娘的,点背。”
贺州斜着眼看了两句,意思是这几年皇帝专注休养生息。
有个县这次税收的增长,在全国领先,被叫去皇帝面前受封赏了。
他几乎是瞬间就敲定了一个主意,这次反而是他粘着赵安打听消息了。
赵安指着他胸口,恼火着说:“你这也太不地道了,我在这陪了你这么久,人都跑了你不早说?”
“什么人?偷张姐家小猪仔的人跑了?”
他装着糊涂,拦着人:“讲讲都说了些啥?”
“我去你的!”
赵安快步朝衙门里面走,也怪他贪心,一直想独吞赏赐,哪怕都捏着名字了,还是想等徐风走了。
他牵起马:“我告诉你贺州你欠我一个人情!
那少卿大人和你宝贝疙瘩名字一样!”
贺州嘴角都快笑开花了:“赵大人别急啊!
吃点饭,咱把酒言欢一下!”
“滚!”
他扯着赵安不让他上马:“讲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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