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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等他深睡,外面就传来敲门声。
徐飞都快把门敲碎了,见没有动静,干脆单腿踹开,走了进去。
屋子里“谢寻之”
被放在床边,贺州牵着他的手靠在床上,整个人颓废的不成样。
原来的伤口也被纱布裹上,敷了碾好地中药,仿佛这个人还能活一样。
按理说屋子里是该没什么味道的。
可徐风不讲理的捏住了鼻子,他说了好几句都被贺州忽视了。
这不是装出来的,一晚上没睡,刚眯上不是想到谢寻之离开,心底酸到炸。
就是梦到有冤死鬼找他,哪个好人能打起精神。
他掐了把大腿,有些恍惚的看向徐风:“怎么了?”
“老子要上山抓人去不?”
徐风叉腰,一只手在他眼前晃晃,低声笑起来:“还活着吗?”
他有些嫌弃:“入土为安,你什么时候把他……”
贺州拖着眼皮看他,像是龇牙得狗:“等我杀光山上每一个人!”
“行啊!
走吧。”
徐风拉着他往外走。
上山的路比他们想的好走,官路依旧还在,挑了两个倒霉蛋在前面带路。
只是土匪寨子里空空如也,他们把能拿的都拿了,一把火烧的干净。
徐风任务早完成了,乐呵呵的换上官服带着人走了。
浩浩荡荡带走不少山上东西,唯独留下赵安和那个厨师头子。
春卷有些不安的把他拉到一边:“大人怎就让他们把人带走了?”
贺州揉了揉她眼角:“下次记得哭的像一点。”
“可别有下一次了,憋死了。”
她捂着胸口,悲伤的问:“是不是还要拖到赵大人走?”
“嗯。”
春卷生气的扔了两块木头:“蹉跎死人了,对了大人!
那些山匪要是有知情的怎么办!”
她还是犯愁,这一天消息一个接着一个,得知谢寻之失踪可能被绑架了,心都跳到嗓子眼了。
要不是有黄姑娘透口气,早就晕倒在地了。
“出不了,倒是要防着点黄姑娘套话。”
贺州挑了个嫩萝卜,切开拿出去吃。
能说出点道道得,早就被他留在地牢里了。
赵安坐在树底下捧着本书看的正欢,书上被一个萝卜挡住,他顺手接了过来,在衣服上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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