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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破浪心里好不别扭,不太愿意说。
因为鼻孔里面塞着两团棉花,导致呼吸受阻,所以他只能张着嘴呼吸,一时间,房间里就听到哈哈的声音,看上去就像一头大型牧羊犬了!
江乘风的眼神确实越来越危险了,他看着打算就此混过去的江破浪,缓缓地眯起了眼,眉峰间显现凌厉,只是矛盾的是,他的嘴角却慢慢地翘了起来,眼看着,笑容就要浮现出来了!
江破浪心里一咯噔,大叫了起来:“哥,我说,我说,我老实交代不就行了吗?”
他最怕他哥这副似笑非笑、阴阳怪气的模样了,只要他哥一出现那模样,他百分百的肯定,接下来他绝对会吃不了兜着走,还不如老实交代了。
当下,就别别扭扭地和盘托出了。
“……哥,我……我可不是故意的!”
他还晓得为自己辩解一下。
可是,江乘风的拳头不饶人,一下子就朝他砸了过去。
江破浪闷哼一声,老老实实接过,不敢做一点点的反抗。
他深知以他哥的性子,你越是反抗,他揍得就越狠,可以把特警部队的队长给打趴下的身手,可不是他能挡得住的。
生怕他哥还不依不饶,江破浪当即叫屈了一声:“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江乘风眯缝着眼,虽然眼前坐着的是自家弟弟,平日里看着也比别人要亲,但是那个小女人的身子被他给看了去,他想想就觉得很是不爽!
这要是换成别人,他肯定得打废了他!
“你来干什么?”
江乘风没好气。
口气里的不快,江破浪要是没听出来,他就枉为江乘风弟弟十七年了。
当下,他毕恭毕敬地回道:“爸妈在家搓麻将,我觉得没意思,就来找你了!”
“大下雨天的,乱逛什么!”
江乘风的火依然不小。
江破浪心里直叫屈,他以前又不是没有在下雨天来过这儿,干吗今天就发那么大的火,不……不就是不小心那……那样了吗?然后,他立马好奇了,自家哥哥什么时候和林梦认识了,还……还把人给带回了家,还……还让她在浴室里面洗澡!
江破浪突然心里就酸溜溜了起来!
然后再一想,不对啊!
洗……洗澡!
他一下子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家哥哥,眼里是满满的控诉。
他是打小知道自己哥哥的本性的,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人前是公正无私、人见人夸、人见人爱的好法官;背后,就是鬼见鬼愁、披着恶魔皮、时不时惦记着算计人的恶狐狸!
难道,这个哥哥终于不再伪装、以身犯法、泯灭良知地对女高中生下手了?
啊,对了,在林梦那光洁如玉的躯体上那碍眼的或红或青或紫的点点,不就是吻痕吗?
江破浪猛地站了起来,气恼地瞪着自家哥哥,怒吼,“哥,我没想到你竟然会是这种人!”
江乘风凉凉地看了他一眼,语气飘飘,略带危险地反问:“我是哪种人啊?”
那危险的眼神,几乎让江破浪从头寒到脚,一下子,腿软了,又重新坐回了沙发上。
难道,是他猜错了?
“哥,林梦怎么会在这里?”
他粗声粗气地问,打算采取迂回战术打探虚实。
实则,心里的醋坛子都快要打翻了。
凭什么啊,凭什么四中那高高在上、男人连根手指都没法碰的校花就被自家哥哥夺去了!
凭什么啊,太没天理了!
他还近水楼台呢,凭什么没让他先得到月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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