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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正庭左手勾在苏珍脖子底下,右手撇开苏珍一只腿,将身下性器对准穴口按入,顺滑抵入苏珍身体深处。
确认分身在她体内安置妥当,手搭上她的腰,臂肌肉一紧,将人箍紧入怀,贴在苏珍背后挺动腰身,徐徐操弄起来。
那根东西又粗又热又烫,推进又抽出,苏珍仿佛能感受到硕大的龟头在体内撑开的形状变化。
苏珍咬着唇,却关不住声声呻吟,“嗯……嗯……嗯……”
“叫出声,没人会听见的,小珍。”
周正庭又是一记用力的顶弄。
被周正庭撞得用力,苏珍身子一歪,侧着差点没躺稳。
双手慌忙扶住了周正庭勾在自己脖子上的健壮手臂。
“嗯啊……嗯啊……爸爸……爸爸……”
苏珍抱着他的手臂,身体被撞得一抖一抖,屁股尖上红了一大片。
身上的黑色西装裤早就皱得不成样子,可怜的蕾丝小内裤湿哒哒勾在脚腕上,小穴早就湿得烂透,身体嵌在周正庭的肉棒上,磨出滑腻声响。
咕啾咕啾——
咕啾咕啾——
不堪入耳的淫靡声响钻进苏珍的耳朵,脑海里自动浮现紫红色的阴茎在阴穴里捣进捣出的画面。
听这声音,上面一定布满了黏腻浑浊的水丝,苏珍的耳根已经红得不成样子。
忽然,苏珍听见周正庭鼻息加重,语气严肃地问了一句:“小珍更喜欢跟爸爸做,还是跟启轩做?”
苏珍吓得登时清醒了一半,这种时候问这种问题,她怎么敢有第二种回答。
“爸爸,我喜欢跟爸爸做。”
“你跟启轩做的时候,会叫他什么?”
周正庭故意停在她身体里,动了动肉棒。
被周正庭这么一问,苏珍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不太记得跟周启轩在一起的性事经历,也可能是她的大脑选择了刻意遗忘。
但床笫之间的称呼,还能有什么,周启轩是自己结婚证上的丈夫,她有时候做得不耐烦了,会演技爆发叫上几声“老公”
,好让周启轩快点完事。
可是当着周正庭的面,这两个字仿佛有点烫嘴,苏珍闭着眼睛回答:“老公……”
话刚出口,苏珍突然后颈一疼,身下重重挨了一记撞击——周正庭竟然张嘴咬住了她的脖子,猛烈操弄起来。
又疼又涨的强烈刺激瞬间将苏珍逼到失控边缘,“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周正庭恶狠狠咬着她脖子的肌肤不放,下半身抖得如同马达振动,次次都用尽全力肏到苏珍身体最里面,西装裤都被大腿肌肉绷得快要裂开,“再说一遍,你叫他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可怜的小穴已经被完全操开,身体里的敏感点遭了无妄之灾,苏珍眼神失焦,嘴里的呻吟破碎得不成样子,在周正庭的怀里忍不住失控颤抖。
“老公——老公——老公——”
“大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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