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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含韵（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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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个字忽然出现在沈夜卿的脑海里，宛若深渊的禁忌般，多年来的道德教育还有生理伦理思想上，无不令她对这四个字有种莫名的恐惧感。

别看只是普通短短的四个字，大不了就是母亲和儿子间做爱而已，但真正面对的时候就知道其中有多难抉择，是一步多么令人望而止步的禁止线。

那是她的亲生儿子，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有朝一日儿子爬在她的身上，做着只有她丈夫才能和她做的事情，一瞬间沈夜卿就犹如做噩梦惊醒，战战兢兢好像想到了令其恐惧的事情。

我襟坐在妈妈的房间门口，想了很多很多，不论我怎么想，都会跳跃到适才迷煳之中的画面。

现在想想，对于妈妈，我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呢？从小妈妈给我的印象就是非常的温柔，而我也是非常的喜欢妈妈，但这种喜欢也仅限于母子间的感情。

直到几年前家里发生了些变故，我和妈妈来到了这个小镇相依为命，妈妈含辛茹苦的把我带大，可我却从来都没有好好注意过妈妈，直到好几天前，才第一次对妈妈有了新的看法。

那也是出于妈妈的诱人比例身材，令我产生了触动，不过是荷尔蒙的一时冲动。

可笑的是，我第一次了解妈妈，居然是因为她的身体。

也难怪附近的单身痴汉都对妈妈趋之若鹜，妈妈确实有这个资本，连我都被深深的吸引了，加上妈妈温柔娴静的气质，简直就是贤妻良母的第一人选，是个男人都想找个这样的老婆。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是怎么想的，这一度让我很矛盾，在我的心底是想要妈妈得到幸福，妈妈现在还这么年轻，若是爸爸他……难道要妈妈一直等下去吗？女人最好的年华也就那么几年，难不成要妈妈孤独终老吗？但我的内心另一方面又很挣扎，很不想有第三个人介入到我和妈妈中间，突然间多一个人要我叫他父亲，我的心里莫名的十分抗拒，并不是因为不习惯或者是还挂念着我的爸爸的缘故，而是有着另一层的原因，我也说不清楚的一层原因。

回想起这些年，每当有什么男人要靠近妈妈的时候，貌似我都没有给其好脸色看。

是真的因为不想要我和妈妈之间不想第三者介入，亦或者我对妈妈也是有着一层念想的呢？所以才会如此抗拒别的人靠近妈妈。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便把我自己吓了一跳，但越多的证据和我莫名其妙的行为都在验证着这一点，也令我没有办法不去正面这个问题。

我是喜欢上了妈妈么？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过去我从未想过的一个问题。

但我有去想过如果妈妈找到了新欢，我会是怎么样呢？我是很坦诚地接受他跟我们一起生活吗？不，没有，我不敢想，每次一燃起这个念头，我就强行逼迫自己不去想这个问题，因为我的心在害怕，我也不知道我在害怕些什么，可是我就是有一种恐惧，恐惧这一天的发生。

而我又想过另一个问题，那就是将来我娶妻生子了，妈妈怎么办？就算我将来结婚了还是和妈妈一起住，想到那个画面，我好似多了些小疙瘩，硬是有种心烦意燥，又不知道在燥什么。

但现在，我好像知道了，我是在燥我娶的那个女人不是妈妈，我的心里想要和其度过一辈子的女人，只有妈妈。

妈妈与我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顿时浮现到我的心头，好像无声无息，如若春风悄然沁入人心，当人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春天来临了，可是它什么时候来的好像没人知道，二十四节气也顶多提供一个大概的时间，可是春天的降临永远都是不定时，悄悄的来了，又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又悄悄的跨到了夏天。

而我对妈妈的感觉亦是如此。

我是爱妈妈的吗？现在的我不清楚，应该说我还不懂得自己的心到底要的是什么。

是否真的爱上了妈妈，得要交给时间来决定，而我能做的，也只有顺其自然。

一晚上，我没有答桉，我也不知道答桉是什么，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知道答桉，我的心很乱，连我自己都不懂我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想法。

就算，我对妈妈真的有感觉，可是别忘了那是我的亲生母亲？我又能做得了什么？我和妈妈是有着血缘关系的联带的，跟妈妈……相爱？……

先不说其它的什么阻碍，光是我自己内心的道德谴责，良心谴责都在无时无刻告诫着我，这是一个无论如何都不能跨越的禁忌线。

“哈欠——”

我屏开了杂念，站起身来伸了伸懒腰，一个晚上没睡了，感觉整个人都有种飘飘然的感觉，每个关节每个细胞都在透露着酸软，在抗议着我熬夜对它们的伤害。

“哐哐”

这时妈妈房间的门也突然打开，睡眼惺忪的妈妈，亦是顶着一幅黑眼圈打着哈欠走出来，只是没多久她便呆住了，因为她看见门口处的我，我和妈妈两人四目相对，不到一会儿妈妈却是先把目光移开了，瞥到了一边不敢看着我，似是又想起了昨晚的羞窘。

“小……小凡……？你，你怎么在妈妈的房间门口？”

“我……我……”

，忽然间我发现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道歉吗？但这种事情道歉岂不是引起更多的尴尬？况且还是在这样的一个气氛下。

沈夜卿看了看我的样子，还有我那深深的黑眼圈，不由得联想到了什么，霎时沈夜卿的声音有点颤抖，“小……小凡……你不会是一晚上都守在妈妈的房间门口吧？”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点点头。

“你这孩子……”

，妈妈的目光微微一柔，在我的脸庞上停留，最后叹出一口气，“熬夜对身体很不好的，以后不许这样了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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