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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及音气色如何,崔缙当然也看得清楚。
双目明澈,面生红靥,眼角眉梢皆是平和静悦之态,行则袅袅娜娜,飘若春风。
她与裴七郎近来行事愈发猖狂,在上房寻欢作乐并不避人,柳郎倌常去刺探消息,回回都说裴七郎宿在主院……
想起这些,崔缙心中就是一阵狠刺。
他垂目冷笑了一声,对崔夫人道:“是儿子无用,未能讨得公主欢心。”
“什么公主,若不是她爹……”
崔夫人怕失言,将话咽了回去,叮嘱崔缙道,“天下女子都一样,身之所属,心之所属。
你要讨她的欢心,只默不作声等是等不回来的。
不是娘催你,你年纪也不小了,你那几个堂兄的孩子都快长到半人高了!”
崔缙一愣,“娘的意思是……”
崔夫人低声道:“今上重子嗣,若公主有孕,必能让你回朝复位,你爹在朝中也会好过些,你明白吗?”
崔缙默然思索片刻,谨声道:“儿子明白。”
这边裴望初回了得月院,也从郑君容处得知了朝中的动向,如今他手里有宗陵天师给的腰牌,出入宫闱打听事情十分方便。
“……卫贵妃有孕一事,是天授宫提前安排好的,如今卫家与宗陵天师站在一处,一边进献丹药蛊惑太成帝,一边蚕噬朝中权柄,最受影响的就是崔家。
今□□会上,崔尚书令因谏言缓征徭役而被今上斥责事君不诚,说再有下次就罢了他的官职。”
裴望初懒散地仰在躺椅上养精蓄锐,一副神游天外之态,闭着眼睛道:“下朝后,崔元振先回府将此事告知崔夫人,让她往公主府来一趟,他也不会闲着,应该悄悄出门了吧,去见了哪位大人?”
“师兄真是明鉴,”
郑君容有些兴奋,压低了声音道,“这回是我悄悄跟过去的,眼见着崔尚书的轿子绕了几绕,绕进了王家的后门。”
闻言,裴望初缓缓睁眼,“王铉,王司马。”
第45章侮辱
大魏司马王铉,是太原王氏的家主,王瞻的父亲。
当年谢黼起兵反魏灵帝,作为大魏四姓的王氏首起响应,自太原发兵相助,抵挡洛阳以北的勤王军队,才使谢黼能够长驱直入洛阳,登上皇位。
如今的王铉拜柱国大将军,加封司马,掌大魏一半的兵权。
他深知太成帝多疑,因此为人低调,不与朝臣往来,然而当崔元振的轿子停在王家门外时,他还是在避人来往的小书房里接见了他。
二人曾是并肩作战扶谢黼上位的同袍,自改朝以来,因顾及帝心猜疑,渐疏来往。
今日一见,难免唏嘘哀叹。
崔元振道:“自古能共苦者不能同甘,今上忧惧前朝王莽、董卓之祸,必不能容功勋之族在朝掌权。
今日是我崔家,来日又是谁呢?”
沉默寡言的王铉说道:“若非卫家,便是王家。”
二人在小书房中密谈至深夜,直到月上中天,崔元振才乘轿而去,留王铉在后望月深思。
公主府里,因着白日又说起要裴望初离府的事,两人闹了些矛盾。
此时谢及音正独坐琴斋里忧思郁郁,裴望初站在廊下,不知从何处寻来一只陶埙,断断续续地吹着调子。
这是《胡笳十八拍》的调子,随风吹入琴斋中,谢及音侧耳细听,心中跟着默默吟唱:“我非食生而恶死,不能捐身兮心有以……十有二拍兮哀乐均,去住两情兮难具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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