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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哗哗”
地落下,打湿了他整张脸和头发,他都浑不在意。
没几秒就灌满了他的口腔,顺着嘴角溢了出来,他喉结重重地滚了两下,潮水被他当成烈酒全咽了下肚。
此刻秦商整个人都发软,若不是被两只大手稳稳托着,早就失重摔下。
他饶有兴味地欣赏着那因高潮而一张一合的粉嫩小洞,唇边漾开一抹笑。
“让、让我下来。”
秦商有气无力地说了句。
他没有理会,将一只手移到她屁股中间,单手稳稳托举着,一只手去摸床头柜的烟和打火机。
这下秦商就更不敢乱动了,明知摔下不会疼,但人就是会本能的对“失控坠落感”
莫名的犯怵。
打火机“咔”
一声,他深吸了一口,把烟架在烟灰缸上。
突然仰头对着那微微张开洞口凑近,烟雾全吐了进去,然后伸出舌尖挤入缝隙深深浅浅地扫了几下。
“啊……别、别这样弄。”
羞耻和刺激同时袭来,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嘴里溢出。
男人又吸了一口烟吐进去,烟雾从洞里散出来时他又吸进肺里吐出。
秦商哪里经得住他这样玩弄,身体在他熟稔的撩拨下脊椎都酥麻了,没一会儿,她就受不住了,仰起头,急促地喘着气,喘气声里混着破碎、淫靡的呻吟,一声比一声急促,一声比一声高。
潮水再次倾泻时,她连吞咽唾液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着那亮晶晶的银丝从嘴里溢出,滴挂在唇上。
这次,他吞了一半,留了一半。
这么美味的东西,怎能不跟他的宝贝儿分享呢。
身体突然被放下,高潮和惊吓同时袭来,秦商感觉到心脏都停了半拍。
“唔!”
来不反应,她唇就被堵住了。
有什么东西,咸咸的,腥腥的灌进嘴里。
在猝不及防下全吞进了她胃里。
秦森盯着她看了两秒,拇指蹭过她湿润的下唇,问:“这样能抵吗?”
“嗯?”
她此刻有点恍惚,根本听不清他说什么。
“你吐了我的。”
他又说:“可你的,我吞了两回——”
他嗓音压得又低又缓。
忽然扣住她的后颈拉近距离,呼吸烫在唇上,“这笔账…能抵了么?”
这话又让她想起那晚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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