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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望初收回手,轻声道:“是我自作主张,被您知觉了。”
谢及音默然片刻,朝他勾了勾手,“你过来,到我面前来。”
裴望初从她身后绕过去,跪坐在贵妃榻前,已经做好了再挨一耳光的准备,孰料谢及音却勾着他的衣领上前,主动与他亲吻。
她攀着他的肩膀从榻上起身,腰臀被他托在掌心里,整个人倾身覆在他怀中,自他额头至眉眼,至薄凉的嘴唇,寸寸亲吻舔舐,仿佛充满爱怜。
裴望初心中绮念乱生,拢在她腰间的另一只手缓缓收紧。
“我想了许久,七郎说得对,”
谢及音叹息里夹着喘息,抚着他的脸低声道,“我这般意气用事,护不住你,也保不住自己,今日得罪驸马事小,来日得罪父皇,怕不能收场,是不是?”
裴望初在她唇上亲了亲,声音里带了几分喑哑,“万事以己为先,你能这么想很好。”
他倒还顺杆爬了上来。
谢及音笑了笑,“是啊。”
他有反客为主之意,谢及音仰面感受着他落在颈间的亲吻,突然说道:“明天,你与郑君容都搬到得月院去。”
裴望初动作一滞,与她目光相对,似有不解,又似有几分了然。
他就说,能将她气到动手打人,又岂是三言两语就能蒙混过去。
“你因我而受驸马刁难,若要我袖手旁观,纵你有本事次次化险为夷,我也咽不下这口气,忍不住这份心,”
谢及音抚着他的眉眼,轻声解释道,“倒不如你到得月院去,那里离主院最远,驸马不会再为难你,即使会,我瞧不见,便不会拦着,你尽可大显身手。”
裴望初听完,眉梢微挑,“殿下认真的?”
谢及音单指抵住他欲吻上来的嘴唇,态度坚定,“自然,为了你,也为了本宫。”
谢及音派了几个府卫帮忙,当天夜里就把东厢房腾空,连床褥枕席都卷去了得月院。
院子在公主府的东北角上,因无人居住而显得凄清冷寂,裴望初披着外衣,掌着一盏灯,坐在窗边自弈。
郑君容前来旁敲侧击,问他如何得罪了嘉宁公主,裴望初不答,反将盛放黑棋的棋篓推至他面前。
“你先与我交代清楚,如何伙同宗陵天师算计殿下的。”
宗陵天师不是郑君容的授业师父,郑君容自然与师兄更亲,三两句便将前因后果都交代清楚。
“天师应该早就盯上你与殿下了,对公主府的事知道得很清楚。
他先找上了我,让我去求殿下,以此为救你的条件。
天师大人醉翁之意不在酒,救师兄倒是次要,主要是想见一见嘉宁殿下。”
裴望初问:“这是他说的,还是你猜的?”
郑君容有几分不好意思,“是我猜的。”
“若是你猜的,”
一枚白子落在棋盘上,连成倾轧之势,裴望初若有所思道,“那就八九不离十了。”
裴望初搬到得月院后,一连几日,谢及音都不曾召见他,且又将柳梅居那群郎倌们请了出来,在主院中弹琴奏乐,起舞玩闹,好不快活。
裴望初进门时险些被人撞个满怀,仍是上次挨了崔缙窝心脚的那个郎倌,姓柳,生得眉目动人,很有几分温柔多情的意味。
柳郎倌扯下蒙在眼前的红绸,看见裴望初的脸,当即一愣,心道公主府里竟有生得比自己还好的人,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目光落在他双脚间的铁链上,随即一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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