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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
段章被夹得粗喘,轻轻咬了口他的喉结,安意的眼泪越流越多,都被温柔地一一拂去,他抓着段章手腕,舔湿了嘴唇,把男人沾着淫水味道的手指含进嘴里,舌头来来回回地舔,吸得啧啧有声。
“真是……你这张嘴,”
段章在安意热情的口腔里搅弄,两根手指钳着他舌尖,惩罚似的扯出来一点,看口水在双唇之间拉丝,“嘴是用来说话的,知不知道?”
安意眼神迷离,似懂非懂地点头,段章强忍着吻他的冲动,蹭着他侧脸,轻轻挺动腰部,让龟头绕着微开的宫颈打转,试图用一种温柔的方式把憋了好多天的话说给安意听:
“那么多事为什么以前不告诉我?”
“嗯……”
安意哼哼唧唧,只知道抱着他享受里里外外的温柔照顾,段章无奈,只好重重几下抽插,把一小半龟头捅进子宫里,安意果然闹了起来,喘息一抽一抽的,像是又要哭。
段章安慰般地啄吻他嘴角,在他耳边轻声诱哄:
“以后什么事都要和我说,好不好?”
“好……好,都听老公的……”
安意双腿圈着段章的腰,逼水流得比眼泪多,小穴缠着鸡巴不肯放开,一个劲把龟头往里吞,段章总觉得他不像是听明白了的样子,鸡巴又硬得发痛,干脆用力插进子宫里,硕大的卵袋拍在他屁股上,一边操一边说:
“再敢瞒着我,嘴巴就别用来说话了。”
“啊啊啊……”
安意的肚子隆起好大一块,能明显地看到那根鸡巴是怎么拔出插入的,更加黏稠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往外涌,段章咬着牙闷哼,像要把小小的子宫操穿一样狠狠操干,把安意折磨得连呻吟都不完整,上气不接下气地哭:
“段章……啊、全都进来了……好深……”
“对,全都进去了……”
段章没再收敛力道,把尺寸惊人的鸡巴全都插进了安意的肚子,粗粝的阴毛扎着他阴蒂,把那颗娇嫩的肉珍珠磨得刺痛,屁股也被卵袋拍红。
安意实在受不住,反手把床单揪乱了,咖啡色的眼瞳只露出一半,翻着白眼抽搐,小鸡巴艰难地射出几股透明的液体,段章捏住他卵蛋,在手心里把玩:
“射几次了?”
“三次……四次、三……不记得了,不记得了老公……”
安意满脸被玩坏的淫乱表情,段章咬他伸出来的舌尖,问:
“痛不痛?”
“唔……不痛……”
“真的?”
段章并不十分相信他,“小鸡巴都射红了,逼里面也肿……再操下去的话会不会坏掉?”
安意连忙舔他嘴唇,挺着腰晃晃刚射过的鸡巴,又把奶子捧起来,口齿不清道:
“不会……子宫里好痒,要老公插……后面也要,喜欢、喜欢被老公弄痛……”
他突然想起来段章曾经的只言片语,生怕对方不继续了似的,扭着屁股主动用小逼吃鸡巴,“小鸡巴……不听话可以戴锁……骚阴蒂也要打环,让老公拽着环操我……咬我的乳头……我是,我是老公的肉便器……”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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