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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摆咬了口火腿肠,味道有点怪,感觉没有鱼好吃。
而多吃了半个火腿的牧时野默默的又掏出了包压缩饼干,他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要多吃点。
“你去。”
到了地方,白摆和昨天一样,放下幼崽,打算在门口等着。
“你和我一起去。”
牧时野现在这具小孩身体啥也不是,储藏室的门他根本打不开。
“臭,不去。”
白摆把牧时野推进去,“快去拿。”
牧时野一个趔趄,抱住推自己的触手。
白摆:“松开。”
牧时野:“我怕。”
白摆:“它臭。”
白摆与幼崽对峙,谁也不让。
白摆:“你昨天不怕。”
牧时野:“所以我今天怕。”
想吃鱼的白摆:……
白摆捂着鼻子,一脸不情愿的被幼崽牵着触手拉进臭烘烘的海底餐厅。
餐厅如名,建在海底下的餐厅,不难想象在末世前是多么浪漫的地方。
可如今,原本湛蓝色的隧道,干涸泛灰,裂从中央破了个大,洞布满蜘蛛网般的皲。
微弱的阳光透过一滴水都没有的隧道投射下来,照亮的狼藉的餐厅。
餐椅东倒西歪,腐烂的看不出原样的食物残留的到处都是,细看还能看见上面的蜘蛛网和蠕动的白色蛆虫。
腐烂的味道,嫌恶的臭水沟,白摆一进来,差点被送走。
白摆转头就走,被拽着触手的牧时野拉住。
白摆忍住反胃,迅速断掉触手,拔腿就走。
触手都不要了。
可好不容易把水母骗进来的牧时野怎么可能就让白摆跑了。
“啊——”
牧时野发出一声毫无起伏的惨叫,白摆脚步一顿,皱眉回头,牧时野趁机拽着白摆往用餐区后面的后厨跑去。
关上门,身后的酸臭味隔绝在外。
后厨的气味比外面用餐区好一点,但也只是一点而已。
牧时野关上门,转头。
白摆正背对着他,半死不活的蹲在地上,身体慢慢透明。
牧时野一惊,赶紧跑过去,手指触碰到的瞬间,白摆化为了拳头大的水母,晶莹剔透,飘飘落地,扑棱着触手。
快到地面,白摆翘起触手,伞装体有气无力的鼓动一下往上窜了一点,防止自己掉到肮脏的地面上。
牧时野急忙伸手接住,白摆死不恹的摊在幼崽的小手上。
牧时野突然想起来,水母好像对水质求极高,这……
空气质量也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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