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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春季很短,属于那种要么热得要死,要么冷得发抖的城市。
眼下四月末五月初,便已经感觉到了热气,不过阮凤身上的针织外搭,还没有脱掉,下身穿着的,是一条相对厚一点的长裙。
她很优雅,走在她身边,我也会不由自主的注意着自己的仪态,生怕配不上与这位良家并肩而走。
现在听到她这样说话,我多少有点尴尬,她老公的确是我打的,可陈卓阳已经说了,不是我打的,那我现在应该怎么说?
很为难。
想了想,我干脆没有作出回应,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就看,这个叫阮凤的女人怎么想了。
我对她的印象很好,看着温顺可人,散发出的气质却让人不能忽视,这个女人,一定是外柔内刚的。
据说这样的女人在床上很耐干,陈卓阳真是有福。
不过,我想她一定很憋屈,这样一个刚强的女人,却嫁入陈家这样一个男尊女卑的家庭,完全不能发挥出自己的能量。
想到这里,我岔开了话题,问道,“你平时,就只是给陈家的人,处理生活上的琐事?”
阮凤发了个怔,脸上的清冷瞬间消失不见,不过转眼又表现出了一副很平淡的样子,轻声说道,“也许这就是命吧。”
听这话,我倒是很意外。
没想到阮凤会对我说出这样的话,好像在和朋友说话似的。
而接下来,她也没有继续问关于陈卓阳被我打伤的事情,真是让我感到很奇怪。
到了超市后,我在后面推着购物车,她在前面看着左右货架上需要买的东西,挑挑拣拣,和我一点都不陌生,偶尔还问我一下榕城那边的物价……
可能阮凤觉得这很正常,但我总觉得不太正常,至于哪里不正常,我又说不出来什么。
兴许是阮凤太不和我见外了,经过某排货架的时候,她还催促我在前面慢点走。
然而,我怎么慢点走?
两边都是女人的私用物品,那些挑选这些东西的女人看到我推着购物车进来,还都时不时的瞥我一眼,搞得我特别不好意思。
阮凤看我脸色不太自然,将一包卫生纸放进了购物车,笑道,“晓霞生过了孩子,必须用到这些,你也不用害臊。”
听这话,我不禁一愣,原来是这样啊,吓死我了,还以为是她自己用的呢。
接着,阮凤漫不经心道,“听晓霞说,你在榕城的生意做的不错呢。”
我微笑道,“只能算还可以,有运气成分在里面。”
“做什么的?”
阮凤又问道。
“房地产。”
我说。
“房地产行业前景很好。”
说到这里,阮凤迟疑了一下,说道,“但是,这个行业还是有一定风险的,我是说,水太深了,一旦进去,就很难回到岸边。”
“什么生意都不太好做啊。”
我脸上带着笑,顺着她说道。
“我家老爷子以前是国土局的办公室主任,所以我对地产圈的看法,可能会特殊一些。”
阮凤出神了一下,柔声说道,语气和一开始差不多,不徐不疾,没有什么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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