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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清则似是没看到他的示意一般,道:“何事?”
卿剑轩烦了,指着小姑娘道:“让她出去咱们再说。”
闵清则不理他这话,只静静地看着他。
卿剑轩火气又冒了上来,“我说你今儿怎么了?这才多久不见啊,怎地这么婆妈了!
我跟你说——”
“婆婆妈妈的是你。”
闵清则淡淡道:“你偷溜进城来寻我,又欺负了我的人。
我还未与你计较什么,你倒是来指责我了。”
卿剑轩不敢置信地上下打量着他。
闵清则静静回看。
许久后,卿剑轩大手一挥懊恼道:“罢了罢了,我不和你计较。
谁让我虚长你一些。”
他顾忌地看了看君兰。
闵清则把他叫到屋中一角。
卿剑轩压低声音说道:“你总知道,我把巴尔的那个儿子,叫塔鲁的,给逮到了吧?”
“嗯。”
闵清则道:“陛下和我提过。”
“可有件事我还没和他们讲。
就我一个人知道。
我琢磨着押了他回京后,他八成得先关到大理寺去,到时候你想审问他可能就得费点周折,所以来看看你的意思,要不要跟我走一趟,趁着今儿还没进京,先与他‘见个面’。”
卿剑轩这话说得严肃。
闵清则眉心轻蹙,“何事?”
“那天塔鲁被我捉了后,在那边不住地喊,说三十年相安无事还真就只有三十年啊,就不能多上些时候?”
这句话看似平淡无奇,却让闵清则脸色瞬变。
他目光陡然凌厉如尖刃,问道:“塔鲁还说了什么?”
“哪还有什么啊!”
卿剑轩气恼地一拍大腿,“那句话也是脱口而出的,就我一个人离得近听见了。
往后再问他,十八般武艺都使上了也不顶用。”
闵清则凤眸微眯,“你用私刑?”
卿剑轩冷笑,“对那种杂碎,使个十万次的刑老子都不心软。
如果不是他那个不长眼的爹,何大学士根本不会到了这一步!
何家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境地!”
一时间,满室静寂。
闵清则微微垂眸,看着脚前三尺地。
卿剑轩长叹一声抬起手来,犹豫再三,最终拍了拍他的肩。
“去帮忙审问下吧。”
卿剑轩道:“我虽出生的晚未曾见过何大学士,却也读过他写的一些书。
虽没有他的真迹在了,但看他笔下一字一句,都十分豁达疏阔。
怎么想,也不像是做出那种事的人。”
何大学士因谋逆罪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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