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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夭笑嘻嘻地摆摆手,还故意问,“没把你家的这什么搞坏吧?”
老樊又看了一眼大白于天下的陷阱,满腹为难却不能发作,只勉强道:“不妨事不妨事,回头我来处理便是。”
罗先一直站在原处,连往回走一步的意思都没有,只略微加大了声音道:“既无事,那就走吧。”
“来啦!”
桃夭积极回应一声,蹦蹦跳跳回到正路上,看得老樊的心又提到嗓子眼,不断提醒她走路小心。
“亏得老樊脾气好,换个暴躁的,非得让你把陷阱复原不可。”
罗先边走边说,“那么大个坑,掩饰起来颇为费事。”
“那真是托了您的福,老樊看在我也是大人的份上,断不会为难我。”
桃夭眼珠一转,“不过你从头到尾一句不问,是不是又把问题攒起来,准备一会儿问别人?”
“可问可不问。”
罗先直视前方,“除非与我此行目的有关。”
桃夭又回头朝陷阱方向看了一眼,笑笑,也不再多言,只管跟着往前走便是。
不多时,老樊带头穿过一处拱门,一座不算太大的园子呈现眼前,其中的屋舍倒是修得与别处不同,不用砖石只用木材,富贵不富贵无所谓,平白多了几分随性的潇洒,窗外种了几竿竹子,不多不少,更见风雅,若非被整座宅子缺失的人气连累,又遇到这大寒天,能住在这样的地方应是十分惬意的事,而此刻身在其中,便只觉着凋敝单薄,忧思重重了。
而桃夭的注意力却放在院中唯一的一棵树上,应该是一棵桂树,长得还不坏,有三四米高,树冠尚算茂密,没有被北风摧残得太厉害。
但奇怪的是,明明花期已过,那枝叶之间仍见繁花朵朵,更奇怪的是,花呈血红之色,在一院子灰白阴郁的颜色里尤其刺眼。
撇开花期不说,这桂树开花,不是黄白便是橘红,能开成血红色的,倒真十分罕见。
“老樊,你家这桂树现在还能开花?”
桃夭指着那棵打破规矩的树问道。
老樊犹豫了片刻,说:“不瞒大人,这桂花在枝头已挂了多年,任是风吹雨打,酷暑严寒,就是不谢不败,连个花瓣都不落。”
“这么神?颜色也如此罕见,你们是给它喂了什么好吃的才长成这样?”
桃夭又拿他打趣。
老樊朝桂树上看一眼,叹气:“此桂树乃老爷迁入龙城院后不久,亲手种下。
头几年还一切如常,谁知它年岁越长,开的花越红,最近几年更是赤红如血,且四季不落了。
众人见之,惊奇之余皆以为不祥。
有人建议老爷将此树砍去,但老爷不同意,说此树不过是花色有异,何必大惊小怪,砍树这事也就搁置下来,之后府中人丁渐少,就更无人理会这棵树了。”
“这样啊,物以稀为贵,那这棵树可真是值钱了,砍了可惜,不如卖掉。”
桃夭搓着手走近几步,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这棵树撬走卖钱的市侩样子。
罗先咳嗽了一声。
“啊我不说了,办正事要紧。”
桃夭立刻调头回来,老老实实向罗先低头,“我保证我是透明的。”
见状,老樊赶紧朝前走去:“二位这边请,我这就去禀报老爷。”
二人随老樊走到房舍门口,见他抬手往紧闭的房门上小心翼翼地叩了几下,声音也不敢太大,恭恭敬敬对着门缝道:“老爷,擎羊大人与他的下属桃大人到了。”
很快,一个低沉的男声透过门板传出来:“请客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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