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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胡思乱想之际,那小花伞的主人突然探出头来,往自己所在的位置匆匆一瞥,朱立诚下意识地一缩头,眼光扫到之处,墨绿色的连衣裙,在强光的照射下隐隐有些走色,不过玉臂却更显白皙,这不正是刚才还和自己擦肩而过的曾若涵吗?
她的连衣裙竟是无袖的,朱立诚此时才刚刚发现,早知道刚才侧身的时候,就好好欣赏一番了,说不定会有意外地发现,可惜呀,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我明天就去给刚来的朱镇长做秘书了,芸姐!”
曾若涵边落伞,边跨上台阶,冲着边上的女孩说。
“那恭喜你了啊,别忘了照顾照顾我啊!”
那个叫芸姐的也是党政办的工作人员,叫谭艳芸,今年二十六,去年刚刚结婚。
“那还要说,不过想要照顾你的人多了去了。”
曾若涵笑着说。
“你这妮子还胡说,再说,我可就呵你痒痒了!”
谭艳芸满脸坏笑地说,作势就要把手伸过来。
“芸姐,别,我不敢了。”
曾若涵连忙求饶,她从小就养成了一个坏毛病,特别地怕痒痒。
上大学的时候同宿舍的女声经常借此整她。
两人进了办公室以后,见里面空无一人,有的出去办事了,更多的则已经提前下班了。
“若涵,我上次和你说的那事,怎么办啊?他老是过来纠缠我。”
谭艳芸满脸愁云,苦恼地说。
“没事,下次他再来,我来收拾他!”
曾若涵满脸仗义。
原来袁长泰上次在曾若涵这吃瘪以后,就把目标锁定在了谭艳芸的身上,这次他学乖了,在行动之前,彻底清查对方的家底,知道这个谭艳芸并没有任何依仗,不过是前年大学毕业以后,分过来的。
自从他儿子去泯州上中学以后,老婆也过去陪读了,他就像只发了情的公狗,四处物色目标,可就是一个都不上他的船,没办法这阶段老往县里的洗浴中心跑。
“算了,不想这倒霉的事了。”
谭艳芸说,“对了,那新镇长好像蛮帅的呀,你是不是动了春心啊!
要不怎么会去做他的秘书呢?”
“才不是呢,早晨孙主任来做了我半天工作,我才勉强同意的。”
说这话时,曾若涵的脸上红扑扑的,只觉得害羞不已。
她刚才说的那话没错,只不过该把孙运喜和她自己的位置对调一下。
“那也不错啊,他年纪轻轻的,就是一镇之长了,以后肯定不得了,不像我们家那位,一个教书匠,哪儿会有什么出息。”
谭艳芸说,“你可得抓点紧,别让其他人捷足先登了。”
“芸姐,你说什么呢,尽拿我寻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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