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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修快速挺动精腰:“苏怜,看清楚是谁在给你欢愉。”
烛光微弱,苏怜神色迷离,不知被插了多少下。
身子起起落落,快感沉沉浮浮。
突然火山内部注入大量岩浆,火山口剧烈沸腾,轰的一声,火山喷发,岩浆四溅,倾泻而出。
太多了,太烫了。
“不!
兄长!”
苏修射精之后迅速硬挺,在幼妹高潮中的小穴中勤奋耕耘,浑汗如雨。
幼妹好紧,怎么插都插不松。
看她逐渐放松下来适应他的抽插,他停下,解开她的手,将她摆成跪趴的姿势从后插入。
苏怜挣扎过,可身子被插得又酥又软,她只能任由兄长为所欲为。
身下一下一下被顶弄,兄长双手从身后伸来,把握住她颤动的乳肉。
他胸膛贴上她后背,舔舐她耳后:“兄长插得你舒不舒服?”
兄长从未说过这种荤话,她穴中一紧。
见她不说话,他狠狠一顶:“嗯?”
苏怜被顶得呻吟一声。
他用力抓捏她的乳肉,身下狠狠发力,将幼妹插得花枝乱颤。
苏怜,这辈子别想摆脱兄长。
公鸡打鸣,天际泛白,他终于停下不知疲倦的插弄,给幼妹灌了最后一次精液。
幼妹下身一片泥泞,穴口被他插出一个洞,闭都闭不拢,从中流出他射进去的精液,淫靡得想让人再来一发。
他愉悦地勾起嘴角,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玉棒插入她小穴。
苏怜被冰得一颤。
抬起昏沉的脑袋向下看,一根粗大的玉棒正在被推入小穴。
在一片红色中白得纯洁。
她声音沙哑:“兄长,不要。”
他手下不停,全部推入,在她嘴角温柔一吻:“乖些,好好含住,这是我们的新婚之液,留下为兄长生个孩儿。”
小腹和穴中涨得厉害,兄长低沉的声音又响起:“兄长晚间来为你拔出。”
身子累得不行,她在兄长怀里昏沉睡去。
苏修为幼妹仔细清理了身子,换好衣物,将她放到大床最里侧盖好被子。
又将屏风以后的人抱到床榻最外侧,看着与幼妹同睡一张床榻的清秀男子,手在袖中握拳收拢。
暂且便宜这将死之人。
红色身影留下落红白帕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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