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追随者低头,朱褐色床帐中,伸出一只手,苍白,修长,是恶魔的手。
恶魔的低语悄悄响在账内,“那要你来侍奉我,你也愿意?”
他身形微顿,单膝跪地,虔诚地吻上那只手,衣服脱落在地上,光裸着身子,整个魔一点一点钻进帐内。
恶魔半靠在床头,微微俯视着追随者。
他正趴在她脚下,伸长了舌头,从她脚趾开始,不放过一处,仔细往上舔来,直到她的下巴。
“魔主。”
他喊了一声,将脖子凑到恶魔的嘴边。
“如果您不嫌弃。”
恶魔的床事总发生在帐内,除了欲魔和侥幸存活的男宠,几乎没有魔见过情欲下的她。
但他是离恶魔最近的追随者,不分昼夜守在恶魔门外,虽然无法看见,却能从耳里听到的动静还原一切。
魔主不爱动。
她最喜欢端坐在中心,任男宠们围着她,百般讨好,使劲花招,悲戚地、渴慕地望着她,求着她。
就像平日一样,高坐在王位上,看似温柔其实冷漠地俯视着他们,任凭群魔们互相厮杀、吞噬,争得血肉横飞,也换不来她多余的一眼。
魔主喜欢支配。
轻拢慢捻抹复挑,那双灵巧的手在男体身上跳跃,轻易放出大火,烧得魔涕泪俱下,求而不得,只能跪在她脚下恳请最后的慈悲。
比起欲魔,她才是真正的欲望之主。
只需一个眼神,就能送信徒上极乐之地。
……
追随者在心中复习着恶魔的癖好,底下那根棍子慢慢竖立起来,打在恶魔的小腹上。
恶魔低头,盯着那张虔诚的侧脸,依言咬下。
獠牙扎进皮肤,鲜血喷涌而出。
她细细尝着,口感当然不如为她守身如玉的欲魔,可血液中的忠诚、崇拜、臣服如此纯粹,足以压过其他杂质。
恶魔愉悦地眯起双眼,舌尖轻舔过嘴下的肌肤,口中发出吮吸的声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荆柯守出品若生为林木,我当欣欣以向荣。若生为幽草,我当萋萋而摇绿。就算是一根小草,也不必羡慕大树伟岸参天,我依然可以长成一片碧绿德鲁伊之心,就是自然...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电影首映式上,记者看到夏思雨脖子后痕迹这是什么?夏思雨不在意的撩了撩耳畔长发蚊子咬的。回家后,薄言把她按在墙边,声音戏谑而危险蚊子?要再给...
相识十年,她爱他如命本以为相知相许天生一对,却没想到在订婚宴上被他当众悔婚霸占财产家破人亡。五年后,他运筹帷幄以她的油画拍卖逼她出来步步为营,却被冒出来的缩小版萌包子震了心神!警察叔叔,这里有个怪...
爷爷去世的时候,轰动全城...
重生在零八年你会做什么,林寒告诉你,先赚它十个亿,然后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