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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连城是拿她刚刚的话来堵她,桑晚哑口无言。
半晌,她说,“是可乐吗?”
许连城挑眉,“为什么觉得是他?”
为什么觉得?因为除了他,其他人没有这个能力,整个项目小组的成果,只有他这个负责人最清楚。
何况……
桑晚,“我跟他们认识的时间很短,如果陷害我能谋取一些利益,大约也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
她是这样想的。
许连城听完,却另有一种思考,他问,“你这么相信陈开?”
他的眼睛幽深,压迫,还有一丝警告。
桑晚没说话。
她不是相信,她只是觉得,陈开犯不上。
“他没有需要利用我的地方。”
钱或者名,他都有。
这是基于客观的时候,就像在她眼里,许连城也没有要利用她的地方,名利权势许连城都不缺,不会需要自降身份到要靠女人。
许连城呵呵冷笑,“你对他可真信任。”
桑晚无言。
许连城仰头喝干了杯子里的酒,又烦躁地扯开了领口。
他想着不必计较这些,但又觉得自己这两天的着急上火,非常愚蠢。
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把桑晚拽到自己怀里,封住了她的唇。
他想,他果然不适合跟桑晚谈什么心。
桑晚的这张嘴只适合用来亲吻。
他吻得用力,让桑晚唇齿都开始疼,手便有些抗拒地推搡他肩膀。
许连城微微松开,呼吸带着酒精,大拇指在她唇边徘徊,问,“吃饱了吗?”
桑晚,“什么?”
“我饿了。”
他说,“你吃饱了,该我了。”
千里迢迢,冒着冷风,忙里忙外,他也该得到一些补偿。
桑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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