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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挑了她?桑晚想问,她算哪类垃圾。
许连城却没再给她机会,他弯下腰把她的脸捏了捏。
昨天的巴掌印已经消了,脸上其他的伤口上了药,也不明显了,许连城说,“睡不着就起来收拾,别在这挑刺。”
桑晚一听,是把被子一扯,盖住了头。
她没什么好收拾的,什么宴会,她不想收拾。
许连城见此,也没生气,可能时间还足够,他站了几秒,嗤笑了声,转身走了出去。
……
晚宴是在一家古堡。
一路走过来的灯光很暗,桑晚下车的时候,没看清眼前的建筑到底是什么样,只是觉得很黑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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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连城把胳膊递过去,问,“看什么?”
“没什么。”
桑晚配合地挽住他的胳膊。
两个人顺着长廊往宴会厅去,许连城说,“宴会的主人姓马丁,是我合作很久的一位伙伴。”
顿了顿,又说,“准确一点说,是跟我家有很久的交情。”
“我爷爷那辈,跟他就认识,后来到了我这儿,奶奶把他引荐给了我。”
即便桑晚对许家的事不感兴趣,还是忍不住诧异了声,“那你爸……”
“奶奶没给他。”
许连城说,“他出轨找小三,有什么资格跟亲朋故旧见面?”
桑晚听完一默,有些了然。
怪不得许江鸣会迫不及待的要跟姚家合作,原来许家许多资源他并没有接触到,也怪不得他这个做父亲的对唯一的儿子,总有种隐隐的嫉妒。
原来症结在这。
桑晚心里有了一个模糊的雏形,但是她不动声色,没有显露,只是平常的说,“听起来,你很满意这个安排。”
许连城没否认,他说,“我当然满意。”
他停下脚步,面对她,语气是一种漫不经心,“桑晚,这就是报应。”
一个人得到一个东西,随之就要失去一样。
桑晚垂眉,半晌问,“那你呢?”
“你觉得你的报应是什么呢?”
如果许江鸣做错事付出的代价,是被从继承者身份里剥离,那许连城呢?
他应该失去什么?
许连城静静看了她一会,就在桑晚觉得他要冷笑不屑的时候,许连城扭过了脸,他看着前方,语气平静。
“桑晚,我不怕报应。”
“所以,你这个问题对我没用。”
他的人生信条里,并不存在错事这种说法。
那最多,叫有些事未达预期。
但是不要紧,凡事总有方法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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