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柯伯伯!
看来警方又多了项需要釐清的线索了。
」我说。
柯伯伯拿出笔记本,在上头写下了这列数字。
我往后翻了几页,撕下另一张计算纸,抄写下这列数字,因为我想警方可能会想对前几张纸做些採证。
我注意到第三个数字7与第四个数字4之间的间距明显较大,当时虽然不解其意,但誊写时还是照实空出了间隔。
除此之外,我也顺便在同张纸上描绘下地板上那个羊角状的血符号,描绘好之后就把纸张摺叠好,小心翼翼地收进上衣口袋里。
「你觉得那是什么?七个数字,会是电话号码吗?」柯伯伯问。
我摇了摇头。
我的意思是:我毫无头绪!
我接续刚才未完成的动作,打开了右侧第一格抽屉,那纸恐吓信还静静地躺在那里,昨晚我看陈文钦教授将它收进了这个抽屉,看来警方还没注意到这张纸的不寻常。
我告诉柯伯伯这就是我所说的恐吓信,一位鑑识人员随即过来以镊子将纸张夹进一个透明证物袋里。
除了恐吓信之外,这格抽屉就只是一些文具与杂物,没有其他的纸本文书。
正当我想关上它,里头的一个物品却引起我的注意。
那是一个小巧的紫檀木盒子,不论材质与外观,都和置物柜上那个收藏「共洪和合」令牌的盒子极为相似,只是等比例缩小成四分之一,约与一般的戒指盒同等大小。
木盒里头的内容物,也确实是个戒指。
那是一个很特别的玉戒指,正面「天地」两个字精细地鏤空鐫刻在不过一公分见方的空间中。
我拿起戒指,翻看背面。
指腹的位置阳刻着两个图案,左正圆、右月牙,与「共洪和合」令牌正上方的图形一模一样。
※
我在陈文钦教授的研究室里只待了十来分鐘。
虽然陈教授的遗体早已运走,但研究室内仍充斥着血腥味,让我感到极度不舒服。
这已经是我三天以来遭遇的第二起兇杀案,也是我这辈子所经歷唯二的两起兇杀案,但上一次的兇案发生在隔壁车厢,我没有踏进现场半步,这回可算是第一次体验命案现场的血腥。
我并没有逐一检视陈文钦教授研究室内的所有文书资料,只专注在找寻那本天地会手札,当我证实手札确实不在研究室内时,就立刻向柯伯伯表示我身体不舒服,想要离开命案现场。
步下楼梯中途,柯伯伯突然拉住了我,对我说:
「澐杰,因为前天晚上你帮了我的忙,我觉得你对周遭的事物观察入微,或许能留意到警方忽略的线索,所以才破例让你进入兇案现场。
这其实是不被允许的,所以我希望你也帮柯伯伯一个忙,在警方逮到兇手之前不要到处乱跑。
两位教授遭遇袭击之前,你和林同学是最后见过他们的人,虽然不确定兇手会因此针对你们,但为了安全着想,尽可能不要离开学校太远。
好吗?」
虽然柯伯伯说是为了我们安全着想,但我清楚毓璇和我是目前为止与命案最直接相关的人,儘管警方没有我们直接涉案的证据,我也相信柯伯伯不会认为我们有嫌疑,但站在他的立场,确实还不能排除我们涉案的可能。
「没问题,我只是一个大学生,能跑那里去?对了!
柯伯伯!
如果何教授醒过来,麻烦您告诉我,如果情况许可,我想去探视他。
」
走下了楼梯,我发现毓璇早已结束侦讯,正双手插在牛仔裤的口袋里,背靠着门柱,站在歷史学系系馆的大门旁,不晓得已经等了多久。
一看见我走出系馆大门,毓璇立即上前问道:
「你怎么和警察谈了那么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荆柯守出品若生为林木,我当欣欣以向荣。若生为幽草,我当萋萋而摇绿。就算是一根小草,也不必羡慕大树伟岸参天,我依然可以长成一片碧绿德鲁伊之心,就是自然...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电影首映式上,记者看到夏思雨脖子后痕迹这是什么?夏思雨不在意的撩了撩耳畔长发蚊子咬的。回家后,薄言把她按在墙边,声音戏谑而危险蚊子?要再给...
相识十年,她爱他如命本以为相知相许天生一对,却没想到在订婚宴上被他当众悔婚霸占财产家破人亡。五年后,他运筹帷幄以她的油画拍卖逼她出来步步为营,却被冒出来的缩小版萌包子震了心神!警察叔叔,这里有个怪...
爷爷去世的时候,轰动全城...
重生在零八年你会做什么,林寒告诉你,先赚它十个亿,然后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