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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只是嫉妒她罢了。
嫉妒她身为女子却能名垂千古!”
吴礼很想反驳,可是细想想,他能反驳啥。
只能说铁南枫不像个女子,还能如何?她会在意吗?她根本不放在心上!
吴礼叹口气,也喝了一杯,“是!
我承认,但是想想我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她替朝廷替百姓做的这些,已经是功德无量!
但是她既然选择嫁给洛将军,难道就不怕洛将军将来觉着夫人的本领在他之上,然后闹别扭怎么办?毕竟她是侯爷,洛将军同你一样,还只是将军。”
岳安皓道“南枫绝对不会用这个压洛书,洛书也不会在意这些。
我……不及洛书多矣!”
……
关押拓跋哲的院子里,今天下人和士兵都在谈论南枫的婚礼。
纷纷赞叹不已。
拓跋哲随口问道“今天哪个大人娶亲啊?”
下人看了拓跋哲一眼,嘴角微翘道“今儿个是洛大将军娶铁侯爷的日子,京里可热闹了。”
拓跋哲一呆,慢慢问道“铁侯爷,是兵部侍郎铁南枫吗?”
下人道“对呀!
听说还是拜您所赐呢,本来铁侯爷要成亲的对象是她养的萧公子。
后来不是您把铁侯爷给劫走了吗?洛将军不眠不休,千里把铁侯爷救回来,铁侯爷知恩图报啊,那就嫁给洛大将军啦!”
拓跋哲脸上似悲似喜,他都没在意下人什么时候离开的。
自己如今的处境就是拜南枫所赐,但是何尝不是他动邪念在先?
当初他为何觉得这个女子无甚威胁,自己许下王妃甚至是将来皇后之位都没能打动她。
她机智的脱困,从而差点因此死掉,他也因为铁南枫把自己的后半辈子给毁了。
拓跋哲从水里出来也将养了很长时间,他又没好医好药的供着,眼见死不了,就没人理会他了,现在天气冷一些他都要咳嗽不止。
那么南枫当初受的罪有过之而无不及。
拓跋哲觉得自己对她恨不起来。
她见自己那面也说得很明白,报仇而来!
时也、运也、命也!
拓跋哲坐着一动不动,天色渐暗,也没人来点灯。
他如同一个影子一样。
……
宾客散尽,下人们忙着整理。
赵望声拖着鲁小胖离开,鲁小胖高呼道“我要闹洞房!
老赵你放手!”
南枫危险的眯起眼,“你再说一遍!
你当初成亲谁给你挡的人?你要闹我的洞房?来呀!”
说着她就要撸袖子。
洛书赶紧拦住南枫,“耀宗喝醉了,只是说说,你别动手!”
此时还有几位大人没走呢,看了场收尾好戏,看的都不想上马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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