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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稚许什么都还没说,谢辞序就已经将他同情敌之间私下的小动作全都交待完毕。
接二连三地质问她还在一点点消化、琢磨,他又用吻来化解这份沉默。
这滴眼泪更是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谢辞序竟然会哭。
“庄缚青又不是我的人,我为什么要给他撑腰?”
岑稚许飞快理清思绪,语气难得温柔。
无论是面对暴怒的谢辞序,还是吃醋狂魔谢辞序,亦或者嫉妒到发疯的谢辞序,她都有办法应对。
拿捏男人不是什么难事,只要不是大问题,都能轻松安抚。
但这不包括……流泪的谢辞序。
岑稚许不合时宜地想,他哭起来真带劲。
五官淡漠疏冷,高挺的眉骨平常总是冷冰冰的压着,薄唇颜色很淡,连眼神都带着令人发寒的冰冷。
平常总是喜形不怒于色,刚才被庄缚青当面挑衅,表情管理也挑不出一丝破绽。
就是这样一张冷傲清高的脸,此刻用蕴着眼泪,狭长的黑眸染上一丝红,使得高岭之花的美色更添几分暗欲。
她抬起眼睫,抚上他锋利的下颔骨,目光在他这张脸上反复流连,忍不住胡思乱想,要是能拍照就好了,她一定打印出来收藏。
谢辞序没说话,居高临下洒落的视线充满不确定地审视感。
若不是那滴眼泪还挂在眼尾,岑稚许几乎要怀疑,他刚才的情绪失控是刻意演出来的。
大概是光线的原因,他的瞳孔竟和Rakesh有些相似,然而比起现在已经驯化成为粘人精的捷克狼犬,更容易令人联想到的是危险性与剧毒并存的眼镜王蛇,蛇信子往外探,毒牙随时可能刺破皮肉,将毒素注入她的身体。
只需要几十毫克就足以致命。
“你这是什么表情,不相信我的话?”
岑稚许适时反问。
谢辞序似乎很难哄,翻出她发的消息,“不如你告诉我,字面意思,要怎么解读才对?”
岑稚许顺着屏幕去看他的手机,他连备注都没给自己设置。
不过聊天框是置顶的,算是勉强过关吧。
男人的肘弯紧贴着她的脊椎,近在咫尺的俊颜几乎快靠近她的脸颊。
她自顾自轻笑,“这是一个假设前提。
岑女士也许会成为你未来的丈母娘。”
哪有那么多深层寓意可以挖掘,她就是想逗逗他而已。
谢辞序明显对这个解释不满意,“庄缚青也在这个假设范围内?”
“不。
他没希望。”
岑稚许躲他都来不及,哪里受得他成天待在身边,那跟找了个活爹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不会有人逼她和不爱的人相敬如宾,她暂时还没混到连自己的人生都无法做主的地步。
“好,既然跟他没关系,你把他扯进来做什么?”
谢辞序搂紧她,语气添了几分冷,呼出的团团热气烘得她软绵绵的,身体干脆无骨似地往他怀里靠。
她可能有点变态,竟然很享受这种让他为自己争风吃醋的感觉。
他们之间的化学反应太浓烈了,阔别后相逢的每一次碰撞,都像是冰与火,一触即燃,烧灼出的浓烟将空窗期的无趣侵蚀得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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