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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纾砚说b市世家圈里并不只有一个陆家。
只不过两个陆家一个勉强挤进世家圈,一个站在金字塔顶端。
一个家教森严对子女从小要求严格从学历到品行到交际不能有一丝毫的错处,一个放任子女挥霍纨绔,惹出事用钱摆平。
两个陆家是不一样的。
司念怔怔听陆纾砚跟他说两个陆家的差别。
她当年还是个学校里忙着兼职赚学费的普通学生,听到b市“陆家公子”
的传闻发现“陆家公子”
就在身边时自然以为是同一个人,哪还有心眼,也没有那个能力去求证b市到底有几个陆家,两家有什么差别。
又不是什么大姓。
恍然大悟的感觉笼罩全身。
怪不得,司念顿时感觉很多以前还挺疑惑的事情现在都能解释的通了。
为什么有些事情一开始陆纾砚好像也不是那么有经验,哪有传闻中的花花公子是那样的,又为什么她想打个短工赚一笔怎么一耗耗了那么久,三个月变成五年。
“……”
司念再一次有一种,世界天都塌了的感觉。
也顾不上想不起刚刚男人承认过什么,只知道一切原来一开始她就搞错了,这么重要的事竟然出了这么大的错,她就这么稀里糊涂耗在了另一人身上好几年,甚至到现在还是被当事人告知才发现。
司念发现脸颊泪珠已又不知不觉滚了出来:“陆纾砚你以为你现在告诉我这个你很幽默?”
“好,我见不得人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找错了人,自作自受,你满意了吧。”
“你背地里笑话我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还非要来告诉我当面笑话我。”
“我跟你拼了。”
司念一边哭一边拿起桌上那把小餐刀,陆纾砚一把抓住司念拿着餐刀的手,眉头皱的死紧:“谁笑话你了?”
司念:“那你这会儿来告诉我这个做什么?你不是来笑话我的?”
陆纾砚缓缓放下司念握着餐刀的手:“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情你应该知道。”
司念知道同归于尽大概只能出现在幻想里,用另一手手背擦了擦脸:“好的,那我知道了,然后呢?”
陆纾砚却没有立刻回答出话来。
他看着司念知道从一开始就弄错了人之后情绪激动掉眼泪的样子,胸口那些最近一直出现的情绪好像又开始涌起,直到这一刻,陆纾砚终于知道那些情绪是什么。
陆纾砚感受着这些情绪闭了闭眼。
从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在被骗后的愤怒,到发现司念比他还干脆决绝后的无措,再到他越来越意识到这五年,司念好像从来没有喜欢过他。
如果他也真如以为的那般并没有多么喜欢过司念的话,那么在他看到司念那本日记的时候,或许也就不会像那般的愤怒,甚至微小的愤怒之后,更多的是毫无心理负担地松一口气。
刚好他是打算要分手,知道司念本来就是为了钱来,那么他正好会给她很多钱,再无任何心理负担。
可现实却不是那样的。
现实是——
他喜欢司念。
他还是喜欢司念。
他无法接受司念那本在线日记里的每一个字,也无法接受司念会去跟另一个人约会确立恋爱关系。
甚至不停试图再给她支票,也只不过是穷途末路时的挣扎。
试图通过那样的方式,洗脑自己,没关系,他其实也没有对司念那么真心。
然后失败的彻彻底底。
陆纾砚也知道自己那时为什么会想说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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