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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建国就清了清嗓子,“又不顺利吗?”
余秀兰没好气,“你说呢!”
“你……”
赵建国话刚起了个头,被外头的哭声打断。
“赵柯!
你快来出来!
我妈和东婶儿干起来了!”
赵柯赶紧放下碗,快步往出走,腿脚不利索,一不小心磕在板凳边儿上,疼地“嘶——”
了一声。
余秀兰也跟出去,看是谁。
是冬妮儿。
余秀兰腿脚快,还走赵柯前头去,“冬妮儿?她俩这次又为啥啊?”
冬妮儿擦着眼泪,不好意思说。
赵柯边揉腿边走过来,想到之前在队委会大院儿看到的一幕,“你俩搞对象的事儿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余秀兰:“啥搞对象?和谁搞对象?”
赵柯边走边说:“王四哥。”
冬妮儿抽噎了一下,“就……就那天打水,我的水桶没拿,四哥给我送回来,就被我妈看见了,昨天去找东婶儿了。”
余秀兰:“……她俩那么不对付,你们搞对象,不干起来就怪了。”
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作者有话说:
有点儿事儿耽误了,晚点儿会再发一章
第24章
诶呀,这密密麻麻的儿子。
赵柯一到两家院外,就被东婶儿家男性成员的数量震了一下。
王家几个儿子拉着东婶儿,孙子围在边儿愤怒地瞪视“欺负”
他们奶奶的孙大娘。
一对比,孙大娘家这头只有拉架的孙大爷和她,真的是势单力薄。
赵柯看俩人除了头发凌乱,脸上几道挠出来的血印子,就不着急了。
没大动干戈、头破血流,都是小问题。
赵柯冲着旁边儿看热闹的社员扬声说:“上工要迟到了,不怕扣工分儿吗?”
看热闹可没工分儿重要,围观的社员如鸟兽散,匆匆离开。
东婶儿家几个男人也着急起来,又怕两个女人又打起来,赵柯这细胳膊细腿儿的年轻姑娘控制不住。
赵柯问东婶儿和孙大娘:“东婶儿,孙大娘,你俩还上工吗?旷工要罚工分的。”
打个架扣工分不值当,东婶儿狠狠瞪孙大娘一眼,头发都顾不上梳,赶紧往地里跑。
王向平走之前担心地看向冬妮儿,但孙大娘攥着冬妮儿的手,不准冬妮儿跟他眉来眼去。
王向平落寞地走了。
冬妮儿一滴泪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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