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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晚上八点多,天空中淅淅沥沥地下着绵密的小雨,路上的行人们脚步匆匆,都是渴望着早点回家。
我开着车带着陈亦鹏的父母向酒店开去,路灯将梧桐树的阴影投射下来,让本就昏暗的道路多了些森冷。
陈亦鹏的父母下了飞机后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我毕竟跟他们印象中的儿子不一样了。
因为我在开车,老两口也就没有多问,等到了酒店简单收拾了一下,三个人才坐在一起。
“爸,妈!
对不起,我把你们骗过来,其实不是为了给萧红鲤过生日。”
我缓缓说道。
这声爸妈让我叫的非常感慨,自己夺舍般继承了陈亦鹏的身体,于情于理也该承担起原主的责任。
老两口彼此看了看对方,脸上都呈现出凝重的神色。
“说吧,孩子,是不是又闯祸了?还是家里面有什么事?”
容欣开口问道。
她心里面最坏的打算是孩子们身体,会不会得了不治之症。
因为萧红鲤在她脑中的印象太完美了,根本没有一丝一毫会出轨的可能。
“扑通!”
我果断地双膝跪地,然后重重地磕了个头。
摊牌在即,对奸夫淫妇的报复即将提上日程,就必须获得家人们的支持,最起码不会拖后腿。
“爸!
妈!
我要离婚!”
我干净利索地说道。
“离婚,不是得病?还好!
什么,离婚?”
荣欣惊地站起来,浑身哆嗦地说道。
“为什么?红鲤多好的儿媳妇,是不是你出轨了!
说!”
容欣狠狠地拍着我的肩膀,大声喝道。
陈父却是看出不对劲,揽住容欣,说道:“让孩子解释,我相信咱们教育出的孩子做不出忘恩负义的事情!”
我做出悲伤痛苦的表情,眼中充满泪水,咬着牙说道:“萧红鲤出轨了,爸,妈!
我好难受,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因为陈亦鹏在大学里面有过自杀的前科,陈父和荣欣最害怕的就是听到“死”
字。
荣欣就感觉头晕目眩,差一点就摔倒了,她不敢置信地问道:“真的?不会是有人从中间使坏吧?”
我心里面愣了一下,陈亦鹏的妈还真是厉害,我都要调查半天,可是这老太太一句话就问到了点子上。
但是转念一想,怒气也就上来了,这个萧红鲤这些年伪装地太好了,面子上做的让人无话可说。
对陈亦鹏和孩子,以及陈父陈母的物质需求竭尽全力的满足,宁可自己穿的旧一点也要给家里面买新的。
容欣每一次见面都会拉着萧红鲤抹眼泪,就跟自家的亲闺女一样疼爱。
“该死的,陈亦鹏究竟是不是亲生的啊,这刚开口屁股就坐歪了。”
已经开口了,我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有证据,她出轨的事情都传遍了公司,你儿子我被戴了好久的绿帽子!
妈!
我心里好难受,我真的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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