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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咏柔被勒得直翻白眼,刚要伸手去挠安晓念的脸,忽而听见走廊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迅速放弃了挣扎,泪如雨下,哭得梨花带雨,“咳咳……晓念你先别冲动,有话慢慢说!
只要我能帮你在景琛那儿说上话的,我都帮你好不好?”
安晓念一愣,不明白这个女人变脸怎么变得这般快,下一秒,她就明白了。
她看见房门被人一脚踹开,陆景琛疾步如飞走进来,一把拎起她毫不怜惜地往旁边一甩,然后俯身将泪水涟涟的江咏柔疼惜地抱在怀里,眸光寒寒地扫过来,冷厉如刃锋。
“安晓念,咏柔是无辜的,有事冲我来!”
安晓念来不及反应,被甩得背脊直挺挺撞在坚固的床腿上,疼得她差点掉泪。
可听完陆景琛为江咏柔辩护的话,身体的疼,却远远不及心底最深处的刺痛。
她顿时笑了,笑得嘲讽而心灰意冷,“陆景琛,你只看见了江咏柔的无辜,却永远看不见我的无辜!
可你知不知道,奕轩不是你亲生儿子的鉴定书,我们闹到离婚的地步,这一切,统统都是她搞的鬼!
她要的不仅仅是陆太太的位置,还想要我和奕轩的命!
我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可……你会信吗?”
“安晓念,栽赃陷害的时候,麻烦用点脑子!
咏柔回国仅仅半个月,而亲子鉴定书,我早在一个月前就得到了结果。”
安晓念根本不信陆景琛说的,颤着唇,还要努力为自己辩解,却突然看见江咏柔口吐白沫,发出凄惨的抽泣声,“啊!
走开,不,不要……求求你们,放了我好不好?景琛,景琛,你在哪啊,救我,快来救救我!”
瞧这凄惨的模样,像是犯了癫痫的症状。
安晓念想起刚才江咏柔说过曾经被一群小混混凌辱了,顿时心生不妙。
果然,她对上了陆景琛一双陌生而盛满恨意的眸子。
他说,“安晓念,如果让我查出了四年前的事与你有关,你和你生的野种,都得死!”
陆景琛抱着江咏柔往外走,站在门口回过头扫了眼安晓念,满脸嗜血的戾气,看着她仿佛看着生死仇人。
安晓念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吓得噤声。
她跌坐在冰冷的地上,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轻微的呼唤,把她从失魂落魄中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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