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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太阳很毒辣,空调的冷风很凉慡,隔着窗户,池越能感觉到阳光直直地he进来,太阳光太刺眼了,池越放下漫画书,想要去把窗帘拉上,他跳下chuáng光着脚走到窗户边,突然发现楼底下有个熟悉的身影。
——是江渐冬。
池越的动作微微一顿。
窗外的阳光很刺眼,池越微微眯起了眼睛,酷热的阳光之下,江渐冬半蹲在垃圾桶旁边,脚边又是一地的碎纸屑。
又被撕东西了啊。
池越站在窗户边儿上,不觉皱起了眉。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看到江渐冬的东西被撕了,宋如芸是铁了心不让江渐冬学音乐了,费尽一切办法想让他死心,断了他的生活费,清走了他所有与音乐相关的东西,前两天还把江渐冬关在家里不让他出去,还是哥哥江望遥劝了很久,江渐冬才终于能出门了。
宋如芸的动作越来越qiáng硬,江渐冬也越来越束手无策,窗外热辣的太阳似乎要把人晒化了,江渐冬蹲在地上,很艰难地拼凑着什么,池越认出地上的那些碎屑是什么了,那是江渐冬曾经的那些获奖证书。
池越的心又狠狠地揪了一下。
每一张证书后背都是无数的汗水,池越知道江渐冬多努力才走到这步,他想也不想便换了身衣服,开门就要往楼下跑,踏出家门的一瞬间,脚步又有一瞬间的迟疑。
这段时间池越找过江渐冬太多次了,他想要帮帮江渐冬,但江渐冬每次都是很冷漠的状态,说不伤心那是不可能的,一头热的感觉不好受,池越与江渐冬却始终隔着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一层屏障,却又真实存在着。
要么还是算了吧,池越想。
只一头热是没有结果的,如果江渐冬没想过要对他敞开心扉,那么他做再多的都是徒劳。
算了。
算了吧。
池越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反正江渐冬都没有要告诉他的意思,不要上赶着凑上去了。
于是他bi迫着自己站在门口,久久都没有移动。
外面的阳光毒辣,池越在门前站了许久,久到奶奶都走了过来。
“怎么了阿越,这大热天的,杵在门口gān什么?快进来!”
奶奶的声音是温和的,与外头的烈日形成鲜明的对比,池越的脑子里闪过江渐冬蹲在地上艰难拼凑奖状的画面,他深吸口气,转身对奶奶说,“奶奶,我下楼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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