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
你不会也觉得我喜欢他吧?”
“不会啊,我为什么要这么想?你就算有喜欢的人,也是更喜欢我吧。”
他们已经走到了个花坛边上,里面种着一片稀稀拉拉的郁金香。
花苞已经快开了,安思雨蹲下身,轻轻用手拨弄着花瓣。
余颂不敢与他贴太近,只小心道:“你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啊?”
“认真的啊,我比周修达年轻,性格也比他好,如果你是那种别人对你好,你就动心的人,那你也应该先喜欢我啊。”
“那就是在开玩笑了,我这么紧张的时候,你别来逗我。
真受不了你。”
说是受不了,她还是笑着与他一起蹲下来看花,道:“郁金香原来是春天开的吗?”
“对啊,三四月份就开花了。”
“郁金香的花语是什么?你知道吗?”
安思雨摇头,道:“我不关心这个,你感兴趣可以上网查一下。
我就知道别凑太近,这花是有毒的。”
他轻轻从后腰抓了一把她的衣服,生怕她贴过去闻花香。
他手心的温度热,隔着衣服都是一阵暖。
“我知道的。
郁金香是有毒,闻久了会头晕。
不过真好玩,这花的花语都是和爱情有关的。
他们是怎么想的?爱情一定是好看又危险的吗?”
安思雨不置可否,原本搭在她背上的手却紧张起来,不自觉拨弄起她的衣带。
余颂感觉到那细微的拉扯感,轻轻拨开他的手,在手臂上挠了两下,道:“好像有蚊子在咬我。”
安思雨不说话,眼睛睁开些,忽然很用力地往她大腿上一拍。
她还来不及叫出声,他就得意地把手掌翻过来给她看,有一小滩血,笑道:“怎么样,我厉害吧,我晚上的视力很好的。”
“不太好,你拍在哪里啊?”
安思雨反应过来,轻轻诶了一声,不知道该解释什么,只嘟囔道:“我本来想让你夸夸我。”
“夸你了,很厉害的,封你当打蚊子大王。”
余颂笑着站起身道:“好了,谢谢你来陪我。
有些晚了,我想回家了。”
所以安思雨也不全然是个无知无觉的人,至少他还是能听懂她的暗示。
或许是他不做没把握的事,怕丢面子,她宁愿把他想的狡猾一些。
她快步跑出几步,回头冲他喊道:“还有件事,你如果这几天有空的话,也能来琴房找我做,这几天我应该都在那里。
有你在身边,我会安心一点。
再见,拜拜。”
第二天一大早,余颂就去医院探病,也舍不得花钱买礼物,就把家里的做的糯米团子带过去。
打赌的事情,周修达还不知道。
余颂小心翼翼同他说了,实在是怕他又急火攻心,她特意把整件事掰成五六个句子讲,每说完一句,都拿余光偷瞄他反应。
周修达听完面无表情,似乎并不在意,只轻声道:“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吴一楠无意间看到老婆在自家楼下跟市委秘书激情拥吻,继而得知自己的副科长职位是市委秘书帮的忙,愤而跟老婆离婚,随之被撤职换岗,人生处于低谷之中。现场会上,吴一楠对刘依然产生好感,对她勇敢反抗和揭露领导的淫威所敬佩。在一次下乡途中,市里某位领导认出了吴一楠,自此以后,吴一楠官运亨通...
黑化校草这个转学生真有趣,好想把她娶回家,嘻嘻。邪魅反派要亲亲抱抱,举高高。清冷师尊一日为师,终身为夫。病娇少年小雨,不嫁我你想嫁谁?林小雨死了,却没有死透,好运被系统选中,只要完成一定量的任务,就可以有重生的机会,于是她走上了穿梭各个世界,扮演各种人生,拯救各种即将黑化boss的道路,...
岳母好女婿,求求你别离开我女儿岳风,把我们洗脚水倒了。什么岳家柳家岳风柳萱...
五岁那年救了他,许下成年后的婚约。二十二岁那年,酒吧门口惊险相逢却不相识,从此她顶着他家大恩人的身份,却被坑得泪流满面。哼,黑脸总裁竟然敢把她的仇人当做小时候的她,之月一怒之下带球跑路。某日,粉嘟嘟的小包子气呼呼地指着某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爸比,想追妈咪请排队!正月夫妇,霸气来袭!本书先坑后宠,后期女主变强,男主妻奴德行,慎入小心出不来!...
我出生时,左手腕上缠着一条蛇骨,骨刺深深插入肉中。十八年后,白水出现在我面前,许诺与我血肉相缠。可结果,却比刮骨更让我生痛。蛇骨性邪,可又有什么比人心更邪?...
[最野的玫瑰,躁动无人区]初见,温弦一眼就看中了陆大队长。垂涎欲滴。温弦嗯?怎么才能泡到你?是麻袋还是甜言蜜语。陆枭叼着烟,冷漠道你是风光大明星,我是这鸟不拉屎无人区的队长,穷得很,你看中我什么?温弦我喜欢看你是怎么顶撞我的。陆枭一哽。燥了脸,无情走人不知羞耻,想都别想!隔天。他心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