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烈扭身走出东屋,去灶房里点火烧水。
屋里只剩下秦羽和唐蜜两个人。
湿漉漉的衣服贴在唐蜜身上,将她那凹凸有致的曼妙身躯勾勒得淋漓尽致。
秦羽唤了两声她的名字。
唐蜜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秦羽:“你穿着这身湿衣服,容易加重病情,你要是能动的话,就自己脱了吧。”
唐蜜一动没动。
她现在虽然醒着,但脑子里面稀里糊涂的,四肢更是连一点力气都没有。
见状,秦羽只得说道:“我帮你脱衣服,你要是不愿意的话,就吱一声。”
唐蜜没有任何反应。
“不吱声就代表你同意了。”
秦羽这话也不知道是跟她说的,还是跟自己说的。
他伸出手,解开唐蜜身上的腰带,将她的衣服一点点剥开。
当雪白的肌肤显露出来时,秦羽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不少。
身体开始变得躁动难安。
这种强烈的感觉是他以前从未遇到过的,非常陌生,却并不讨厌。
当秦烈提着热水走进屋里时,正好见到秦羽脱掉唐蜜身上的而最后一件衣服。
少女的身体在两人面前展露无遗。
秦烈的眼睛顿时就红了。
他像头野兽似的,目光死死锁定床上的唐蜜,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般凶狠。
“四郎,你这是……”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秦羽回头看了他一眼:“把水提过来,我要帮她擦洗身体。”
他的声音也很低沉,像是极力压抑些什么。
秦烈将热水提到床边,眼睛至始至终都定在唐蜜身上,不肯挪开片刻。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身体,比想象中得还要漂亮诱人。
以前秦穆还不明白为什么村里那么多男人都想找媳妇儿,直到此时此刻他才明白,这么漂亮的小媳妇儿,换成是谁都会想要娶进家里好生疼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世如棋,人如子。庙堂尔虞我诈,江湖爱恨情仇,市井喜怒哀乐,无非是一颗颗棋子,在棋盘上串联交织,迸发出的点点火光。昭鸿年间,坊间盛传有藩王窥伺金殿上那张龙椅,皇帝召各路藩王世子入京求学,实为质子。许不令身为肃王世子,天子脚下,本该谨言慎行‘藏拙自污’。结果群众许世子德才兼备,实乃‘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许不...
...
穷是一种病,我得了十年的重病,直到那天我爸出现,让我百病不侵!...
什么?居然是人人果实?坑爹呢!黄头发的,想取我姐,先打赢我再说。雾忍,你是打算逗死我吗?这可真是条歹毒的计策。搭乘着穿越者号列车,漩涡观月闯入了这波诡云谲的忍界之中,掀开了波澜壮阔的崭新篇章!...
林月穿书了,还踏马是她最讨厌的一个女炮灰,爱上继子残害儿媳,简直死有余辜。于是她激动地搓手,这下可以自己正一正三观了吧?看见在殿前控诉她的男主,林月上前表示我那是为了考验你们的夫妻感情,谁让你们整天疑神疑鬼的。心里听见她心声的太后???攒了钱资助自家相公,皇上竟然不允。林月表面上我与王爷夫妻情深,这...